走到三楼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姓张的老鸨正在安排各房姑娘们晚上的工作,她看到我:“青儿,你怎么……气色好差,是不舒服吗?赶紧歇两个时辰,今晚你要亮牌子了,掌柜的打算把你的价定在九百两一晚,我这层楼只有你和小菁是这个价,如果你这幅样子去亮牌,恐怕没有客人想买单啊!”
亮牌的意思,就是妓女第一次接客前要登台亮相一下,有才艺的展示才艺,没才艺的起码让客人知道妓女的身材和美貌,相当于一次广告。
可是,我怎么还要接客啊!我是主人的奴隶,不是妓女!我的身子也只属于主人,只有主人能碰我,其他人不行!
“不,我不接客!”
“嗯?”她眉毛一扬,奇怪道:“你身子不舒服?”
“不,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我的身子是主人的,别人不能碰我!”
“恐怕不是吧,那位大人走的时候,可什么话都没留下,掌柜的也说了,你可以开始接客了。”
“主人只说让我留在衡阳,可没说让我接客呀!”
她脸色一沉:“嘿,你个小贱骨头,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熬姑娘的法子可多得是,你应该知道的!”说着朝天比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挟住了我。
该死,正好现在失了内功,但是,作为一名奴隶,擅自让主人以外的人动我,基本等同于背叛主人,我绝不能……我的身子只属于主人!
但是,纯粹以我的肉体力量和招式,能对付他们两个吗?
不管怎么样,我要试一试。
就在我想先制人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干什么呢你们!”
是群玉院的钱掌柜。
“掌柜的,没什么事,有姑娘不听话。”
钱掌柜认出了我,他把老鸨和打手们驱散:“是青儿啊?你们先退下吧,这事我处理。”
我低声恳求他:“掌柜的,我是幻神大人的奴隶,我不能把我的身子交给其他人。”
“那如果是大人的吩咐呢?”
“那当然可以,但是主人并没有对我下过这个命令呀!”
“但是他告诉我了,以后你就归我管。”
我当然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相信他:“您可有凭证?”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七等侍奴季青听令。”
刹那间,一股松弛感从我身体深处传出,并迅蔓延开来,所到之处所有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放松,我很想阻止它,但是毫无作用,很快这股松弛感就完全占据了我的躯体和四肢。
同时,松弛感还上涌到了大脑,我感到思维能力也在迅消散,旧的想法在瓦解,新的想法也无力构建,很快,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我很想再思考点什么,比如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抵抗的办法,但是……脑袋好像被糊住了……思考好困难……什么都不能想……彻底地放松吧……不能思考……放松…………侍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大人真是厉害,我们自己要调教到这个程度得花半个月的功夫……季青,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醒来后的你会非常愿意做一名妓女,也会很积极地想要接客,你会为了当上花魁而感到荣耀,成为名妓是你毕生的梦想。”
是“啪!”
…………?
我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走神了?
“季青,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有三个姑娘要亮牌,你可是头牌。”
diydiyibanzhu“好的,谢谢掌柜的提点!”
太棒了之前老说要当妓女,但是连一位客人都没有接过,真是愧煞我也……现在,我终于可以粉墨登场了吗?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头牌、当上花魁,名动一方、最后成为一名传奇妓女、青史留名的一生,一如董小宛、李师师那样……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思考晚上要展示什么才艺,才艺这种东西没办法成,虽然我会一点吹箫,但是那点技术上不了台面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舞蹈这一个选项了。
我有练武的功底,也见识过黄蓉的舞姿,挑出一些我现在能做到的好看动作,再加上金蛇游身掌里一些优雅的动作放进去,捣腾了两个时辰,这舞蹈也像模像样了。
如果时间够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乐师商量一下,排练出一段惊艳四座的舞乐。
但是现在这段舞蹈,估计就是个合格分吧——让我惊喜的是,我这段原以为不怎么样的舞蹈,真的表演完后,效果却出奇的好,现场所有的男人,甚至还有许多陪着他们的姑娘们,都被我的舞姿惊艳了,无数炙热的目光投向我,带给我无比的享受。
我这是……还没出道就红了?
当然,肯定不全是因为舞蹈,先这一身洁白色的水袖流仙裙就是加分项,然后归功于我的身材,虽然我的胸不大——但这是和城里那些被淫药改造过的欲奴相比,再被柔软的胸衣一裹,显得玲珑有致,加上纤细的小蛮腰,勾勒出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完美的曲线——当然,更重要的是老娘的颜值……张妈妈看到这个场景,当机立断,直接把价码抬到了一千两。
纵使是这个天价,纵使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是有客官抢破了头。
最后,成交价飙升到了一千五百两,我以这个身价迎来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位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