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晚翻我牌子的就是另一个人了。
就这样,白天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在房间里打坐练功,混元功没什么进展,但是昊天境是以吸收太阳能增进功力的——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块太阳能电池板了——并没有因为原本功力的失去而放慢,下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额完成任务呢,希望到时候主人能多赏我几个极致的高潮,那种感觉真是想想都美……练功练得累了,我就研究怎么化妆,青楼里有专门的“美容顾问”,我常常往她们那里跑,化妆技术也越来越纯熟了。
晚上则是接单做生意,我的生意出奇得好,开张第一周,我就冲到了花魁榜的第二位,而第一位……居然是我隔壁的刘菁!
她其实长得并不比我漂亮,但是胜在弹得一手好琴,我的舞蹈毕竟是拼接出来的,跳来跳去就那么几个动作了,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女。
这个优势是我短时间内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
想到这我叩开了她的房门。
她的样子变了好多,似乎……变漂亮了?皮肤变得更白嫩了,而且妆容也没了以前那种清丽脱俗的样子,变得妖娆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被灌溉得多了吧。
其实我也是,现在我也是妆越化越浓,我也不是不知道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道理,但是一坐到梳妆台前就忍不住,总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妖艳妩媚一些,能多吸引一些客人。
“菁儿妹妹……”
“我现在该叫你季姐姐还是青奴?”
“叫我季姐姐吧,主人他……”想到这我有些黯然,短时间内怕是见不到主人了,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当花魁!
其实要当花魁也很简单,只要比刘菁接客多就行了,但是常常接几个客人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刘菁有的时候一夜能接上好几场,只有最后一场需要卖身,其它几场都是卖艺,虽然赚的少一点,但是加起来理所当然地过了我。
我试探着问:“菁儿,你这么熬夜接待客人,不累吗?”
“还好啦,我只是晚上忙一些,白天不都没事吗?可以补觉啊。”
“可是我总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拼。”
她犹豫片刻后说:“我需要钱,我需要当花魁的赏红。”
每周的花魁都有额外的赏钱,如果连续四周都是榜,那还会赏得更多。但这很难,因为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癸水,总有那么几天接不了客,好在姑娘们如果天天住在一起,生理周期也会慢慢靠近,所以你来癸水的时候,别人说不定也来了,这就使得“霸榜”成为了可能。
“你要多少钱?”
“起码十万两。”
啧啧啧,这可是一大笔钱,哪怕我都很难拿出来——除非把整个归云庄卖了。
我奇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赎身吧!”
她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赎身?怎么可能啊!我是妓女啊,怎么可以赎身呢!”
“也对,我们都是天生的婊子命……可是……菁儿妹妹,你就歇几天,好不好?”
“?季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歇不歇了?”
我……你让我怎么说?”我也想当花魁,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一次?”这不是扯淡吗,她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让我?再说了,求来的花魁,当了有什么用,她能让我一两次,还能让我一辈子不成?
“季姐姐……是想当花魁吧?”
“……”我被说破了心事,老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季姐姐,我不能答应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得尽快……”
真讨厌,这个刘菁,你不答应就别把我心事说出来啊!
要不……我记得我还捏着控制她的指令呢,要不我就直接让她放弃和我争?
或者起码问问她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张妈妈的叫声:“青儿?青儿你在吗?”
奇怪,大白天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打开房门,张妈妈说:“我在你房间没找着你,你果然在这里。掌柜的让你过去,有贵客。”
贵客也得等到晚上啊,难道又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
掌柜把我领到了内院,这里张妈妈是不能来的,在这个地方见客人,恐怕就是天意城的客人了。
钱掌柜指了指坐在客厅中的男子说:“这位客官点名要你。”
这是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眼神灵动狡黠,一副小机灵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