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所有的人,包括观众和我自己,一时都不明白生了什么。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主人说的“最后一道保险”?
是的,一定是这样,当我真的要达到高潮的前一刹那,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消失,从双乳到脚尖,全部消失,完全丧失知觉,也完全无法控制,相当于所有能将我刺激到高潮的器官和部位,都和我的脑袋隔离了。
我俯头看去,胸前的双乳随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肉浪跳动着,我的下半身高高绷起抽搐着,我的双腿伴着腹部肌肉的抽搐前后踢动着,我的脚掌仿佛在经受莫大的冲击死死绷直着。
药王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棒没入我的小穴,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塞入了一个小洞中,但事实是他的肉棒可不是海绵那种软绵绵的东西,而是坚挺得多,坚挺到我的腹部都被顶的凸了出来,从小腹的凸起可以清晰看到肉棒顶端划过的轨迹。
这一幕我平时是绝无可能看到的,回忆以往的几次交合,经历如此的刺激的时候,我的脖子应该在疯狂地后仰,根本不可能还有控制视线的余力,并且,这种时候,我应该已经被操得眼冒金星,完全失智,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视觉”这样的信息了。
但是现在,整个下身消失了,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我还能好整以暇地将散拨到两侧,然后伸出手指隔着肚皮点了点药王的肉棒,白嫩光洁的小腹此刻正如火烧一样——或者说,我整个肩膀以下,都处于亢奋的欲火中——粉肌柔如凝脂,摸上去像是温热的湖水般柔软,还能感受到湖面下有流波起伏,那是高潮的余波。
这一切,明明生在我的身上,我却只能通过指尖的触摸感受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当然,这种情况的我当然不算达到了高潮。
药王盯着我说:“厉害啊小妮子,能让整个身体陷入瘫痪状态。”
“是主人的伟大和睿智。”
他猛得抽出肉棒,带出无数水花,我的腰肢摇得像波浪一样,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什么感觉也没有。
药王是放弃了吗?失去了全部胸部和下体的我,根本不存在到达高潮的可能。
“让自己瘫痪,是个好主意,但是反过来说,你仅存的部分更敏感了吧?”
说着他在我的嘴唇上弹了一下。
痛……难道他要……他按着我那小到只能称为“唇尖”的唇珠:“这就是你新的阴蒂啦。”上唇尖立刻变得很敏感。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双唇“这是你的大阴唇,”然后侵入我的口中,捋过在我的牙龈“小阴唇……”来到我的双颊上颚“这是你新的淫穴……”最后到了我口腔深处“你的花心。”
我,我觉得……好像真的生了,嘴部真的有了小穴的感觉,尝试着去舔上颚,就让我浑身一阵颤栗,如果照搬下面那张嘴巴的构造,我的上颚的位置就是……g点?
仅仅是合上嘴这个动作,都给我不小的刺激,我只能将嘴微微张开。
他将我的身体扶起放正:“用你的嘴巴服务我。”
不,这样的话……但我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我只能用舌头舔着他的肉冠,然后将他胳膊粗细的肉棒含入口中,太粗了,根本含不下多少,但是新g点被直接顶到,让我再次陷入高潮的边缘……他按住了我的头:“动起来吧。”
我在他的指令和他的用力双重作用下,只能不断吞入他的肉棒,可仅仅吞进一半,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哦哦!!!……撞,撞到花心了……甚至,比花心更深……震撼灵魂的感觉不断的涌入大脑,这一次甚至没有身体作为缓冲,我不得不苦苦忍耐……肉冠在我的深喉处划动,每一次都像是把快感直接压入脑海,我的脑袋越来越挤,越来越胀,仅仅个来回,就到了要爆的程度!!
呜,唔,唔唔……唔……为了主人,我一定要撑住……可以撑下去,我撑得住……就在我以为可以这么撑下去时,肉棒生了异动,好像孕育着的什么要蓬勃而出了……“不错,很好,一滴不落地吞下去。”
天啊!他射进来了!!
灼热的精华打在我的肉壁深处,和我脑海里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带给我远之前的绝顶快感……所有的意识都被炸碎,整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那是高潮降临的轰鸣声……电闪雷鸣……直上九霄……魂飞魄散……“药王耗时一刻九十五息。”
……计时员的声音让我没有在欲海里沉溺太久,稍稍回过神来,我看到主人走上来,到我面前,我只能呜咽着说:“主人,青奴让您失望了……”
“比我想象的好,一刻多钟,够了。你的感觉可以恢复了,下台吧。”
“是。”随着主人一声令下,我的身体又出现了,我穿好衣服,回到了两位姐姐身边。
药王对台下招招手,刘菁走上台,挽着他的胳膊说:“大人好厉害!”
药王紧紧握住她的手:“加油,别被那个家伙弄到高潮。”
刘菁点头:“是,菁儿会努力的!”
药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嗯,乖。”
随着第二个沙漏中的沙子落下,主人的行动开始了,他并没有让刘菁宽衣解带,而是直接念出了暗桩:“菁菁子衿。”
这个指令还有用,刘菁原本因被摸头杀而产生的幸福表情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木然和呆滞。
但是主人还觉得不够,他让刘菁看着他的眼睛,动了幻神眼。
幻彩的光线从主人眼中射出,除了我们三个奴隶,大部分观众都避开了视线,对他们来说,如果一时心志不坚,可能莫名其妙就中了主人迷魂术。
刘菁的眼中映照出幻神眼的光芒,这光芒持续了良久,也许是主人觉得控制的程度够了,终于开始下指令:“你很渴望性爱。”
“渴望……”刘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皮肤也从刚才因为爱情而产生的润红慢慢变成了偏粉色的酡红。
“你很渴望被爱抚。”
“爱抚……”刘菁的表情变得淫靡,她的双手开始动了,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玉颈,一只手则往下摸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