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控制她?按照规定,她现在是我的人,你不得再对她施展迷魂术。”
“我不施展迷魂术,我只说一句话。”主人走到刘菁面前,慢悠悠地说出了三个字:“你死了。”
“什么啊……”刘菁不明所以,但是药王和捕头却满脸诧异,尤其是药王:“不可能!你根本没有时间,这些天我一直盯得那么紧……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就在刚才。”
刘菁此时还不明白生了什么,她疑惑地问自己的爱人:“大人,怎么了……”说到这时,她突然身子一晃,“我感觉……”然后身子软,双腿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坐在了地上,“我怎么……大人……”她伸手向药王,像是想要再摸摸自己的爱人的脸,但是时间的流逝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勉强捏住药王的裤腿。很快,连这都做不到了,肌肉的力量被抽干,她倾尽全力想要挽回自己莫名流逝的生命力,但唯一的成果只是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她的头颅垂到了胸前,睫毛在扑闪着,眼皮在挣扎着、颤抖着,最终静止在半开半合的状态,她的嘴最终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唾液滴下来,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子两侧,慢慢的,所有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变得松松垮垮。她的呼吸度在降低,肺部似乎还想垂死挣扎,猛得吸了两口气,但这些氧气无法激活已经凋零的身体,一切自救手段都已无力回天,渐渐地,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也渐渐停止了……她就这么跪在台上,垂着头,死去了……心死魂灭。
当受术者的身心都绝对服从施术者之后,施术者只需对受术者说一句:“你死了。”受术者就会真的死亡。
一般来说,要想达到这种操控生死的状态,需要极深极深的洗脑,比如,如果主人对另外三位姐姐说这三个字,她们只会陷入“自以为死亡”的深度昏迷;如果对我说这三个字的话,我一定会真的死去的。
但对于赤子之心的拥有者,只要在赤子之心中植入“服从”的信念,就能直接达到这种绝对服从的状态。
不过,要给赤子之心植入指令,需要布置很复杂的幻境,比如说,主人原本的安排的剧本是这样的:刘府遭逢灭门惨剧,主人将刘菁和她的弟弟从灭门之灾中救了出来,刘正风临死前把两人托付给主人。之后,刘菁因为过度悲伤滋生心魔,误伤了弟弟,对自己痛恨不已,为了铲除自己的心魔,刘菁只能完全“服从主人的指挥”。
这么长一段剧情,还得编的圆,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完成的。“幻神眼”是可以传达信息并制造幻觉,但那也需要时间啊,难道就在刚才那么的短短几分钟之内,主人就完成了?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主人和药王同时搭上刘菁的心脉,确定她确实已经死了。
主人无不得意地说:“布置的那么仓促,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不过现在看来是管用的。”
药王火气很大,转头问:“捕头,他这么干,你管不管?”
“他让刘菁心死魂灭,是正当的行为。”捕头这么说,就是认可了主人的做法。
药王抗起刘菁的尸体,咬牙说:“好,你厉害,这次我认栽了。”
“哼哼,尸体你也要?”
“你管不着!小楠,我们走!”药王说着领着小楠离开了现场。
主持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结束语,看到比赛的一方已经离开了,只能直接宣布比斗结束。
主人走下台,捡起那个被他“误伤”的女调教师,随手设了个暗桩,并让她明早来参见,就放她走了。
赤姐姐提醒说:“药王大人带走尸体做什么?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不会能救活她吧?”
“没关系,心死魂灭的人,就算身体被救活,也会再次死去。药王估计是要吃了她吧。”
主人心情很好嘛,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过主人真的太厉害了,那么复杂的幻觉,几十息内就完成了!”
“是药王自己做了个蠢事,他让刘菁爱上他,就是他最大的败笔。”
我好奇地问:“这和爱不爱上谁有什么关系?”说完就看到赤姐姐瞪了我一眼,哎呀,糟糕,我话太多了,这种事主人想说就会说,他不说我怎么能问呢!
好奇心太重的女奴会惹主人烦的!
还好,今天主人心情好,没有生气,“别说那些烦心事了。”他搂住了我们三姐妹,在我们耳边说:“刚才对刘菁我都没舒服过,现在我很有性趣。”
“主人……”
我们在主人怀里撒着娇,伴着主人,步入了他的专房,这一夜,我和两位姐姐一起,尽心竭力地服侍主人,这是我最渴望,也是最能让我满足的事……第三十章昨夜,我们四个玩得很疯,除了常规的,我们三姐妹分别被主人操,以及我们相互玩弄之外,主人还想出很多别的玩法。
比如说,我们三个并排撅起屁股被主人随机地插入,主人命令我们一旦被插入就一定要叫出声来,因为我们淫叫的音色和音调都不同,随着主人的动作,我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演奏出一段动人的旋律……还有双人乳交,我和白姐姐胸部都不大,如果一个人给主人乳交有点不够深,所我们就趴在主人身上,双乳尖相对,然后将主人的大肉棒夹在我们四个乳房之间,上下套弄,比比看最后主人会射在谁身上——其实比的就是腰力,唉,可惜了,最后还是被白姐姐享受到了主人美味的精液……其实我也就差一点点嘛主人玩尽兴之后,让我们三个人趴成一圈,用手指和舌头给彼此口交,我玩弄白姐姐,她玩弄赤姐姐,赤姐姐则为我服务。而且主人还下令,任何一个人一旦潮吹,玩弄她的人也会跟着一起高潮并潮吹。
先到达高潮的是白姐姐,没想到她穿上衣服那么端庄优雅的样子,脱了衣服这么骚,随着她的阴精喷洒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脑袋就像一刻炸弹一样,“轰”
地一声被高潮炸成碎片,小穴里的淫水狂喷不止,然后就听到我身下的赤姐姐“唔唔唔!”的声音,没多久,高潮的接力棒又传到了我这里……接下来,毫不意外地,生了我们三个人轮流潮吹停不下来的场景,很快我的记忆线就完全崩断,意识也被自己喷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不过听主人说,先淫精喷尽的是我……虽然一晚上玩得很累,不过身为贴身侍奴的我们要伺候主人起居,还是早早就醒了。
起床时,窗外站着一个人影,我走过去开门,看到了昨天那个女调教师,她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慌张,眼中甚至还闪着泪花,她看到我走出房门,好像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季青妹妹,我……”
她认识我?喔,对,她是昨天的观众来着。
“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我没办法离开……我是不是被幻神大人……”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期盼,好像希望我能说出否定她猜测的话,身为调教师的她当然猜得到生了什么。
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真的想好好欣赏一下,可惜我得去帮主人打洗脸水了——本来这应该是下人干的,但我乐意呀,服侍主人我开心呀我告诉她:“主人还在休息,你还是等一会儿吧”
她脸上的期盼变成了绝望,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她明白自由的大门已经对她永远关上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主人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