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点心收不到,还惹一身骚。
“您就这么确定贾张氏会听您得?万一她认为送一次就够了,觉得您是在故意问她要好处,非过来闹怎么办?”
“哼!”
阎埠贵冷哼道:
“没理她怎么闹?你上街打听打听,哪个媒婆给人介绍对象,低于三五块哪个会应话茬?一斤点心就想打发我,美的她,放心吧,她不敢闹,否则但凡有法子她也不会找我,一般媒婆上哪认识冉老师去。”
这话说得。
人家媒婆不认识女方家人,就不能牵线搭桥了?
不认识不要紧,上门说说话不就认识了嘛!
又不是什么难事。
连他这个小青年都懂的道理,没理由贾张氏不懂。
阎解成觉得老头儿今天要悬。
“话是这么说,不过您已经收了礼了,好歹也得有个由头应付人家吧?”
“这还不简单。”
阎埠贵嘿嘿一笑回道:
“我跟秦淮如这么说的,冉老师让我帮着打听打听男方人品,她们家要是不表示,我就真去打听,她们家要是机灵点儿,我就不打听了,直接去学校回冉老师话。”
嘿!
阎解成今儿算涨见识了。
黑,太特么黑了。
合着你阎埠贵不仅抠,还特么一肚子黑水。
为了二斤点心,就敢把人家冉老师往虎口里送。
够。。。。。。。。。。。。
后面的话太难听,阎解成没敢继续寻思。
毕竟是亲老子。
“您。。。。。。。。您这理由够充分的。”
“可不嘛!所以你老子我稳坐钓鱼台,一点不慌。”
说罢,阎埠贵捻灭烟头,一脸的得意。
阎解成是解了惑了,可其他邻居们还都一脸的纳闷。
当丫起身打算回家跟于莉说一声五一买肉的事儿,结果刚出垂花门,就被人缠上了。
“解成,快跟叔说说,你爸坐门口得意什么呐?”
“就是,我看他搁那乐半天了。”
“是今儿捡到钱了?还是解放工作转正了?”
就连杨庆有也凑了上去,一把薅住阎解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