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哪里啊?没听说啊!”
“就是,哪个大学,怎么没听胡同里的人提起过?”
“京城大学。”
冯勇小声道:
“听说闹的很厉害,我那同事也是恰好今儿下午去那附近办事,才知道的,否则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这么说解旷没撒谎了。”
杨庆有皱眉道:
“要我说啊!这种事儿既然开了头,就一时半会停不了,后面肯定会越闹越厉害,大伙得好好寻思寻思,别干犯忌讳的事儿,那帮小年轻没脑子,怎么高兴怎么来,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倒了霉都没地儿喊冤。”
“不至于吧?”
傻柱惊道:
“一旁小屁孩而已,再闹,还能闹到工厂里?”
“嘿!你以为呢!”
杨庆有回道:
“你忘了你们厂成立的革委会了,现在还是厂长书记兼着主任,回头可就不好说了,小孩们都开始批斗黑五类,厂里那些小青年能不跟风?上面某些人会甘心止步不前?瞧着吧!这阵风早晚刮进胡同里,谁都跑不了。”
“额。。。。。。。。。。。。。。。。”
傻柱挠着后脑勺,一时半会还真没法反驳。
就厂里那些青年的德性,他太清楚不过了。
好好上班难。
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再擅长不过了。
这帮人呐!
没由头都能搅合三分,要是给了由头,天都能翻过来。
几个年轻人正说着话,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呵斥。
“我说老阎,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既不是校领导,也不是啥先进个人,你有什么资格去学校里说话?更何况你们那还是小学,不至于小学生也跟着闹,你呀,就老实在家歇着吧!”
听老冯同志的意思,阎埠贵这是人老心不老啊!
傻柱闻言走过去嘿嘿道:
“阎老师,三大爷,您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忘了你们家的成分了,您这时候跑过去,是生怕学生们想不起来您是不?”
“我。。。。。。。。。我们家成分怎么了?不就是小业主嘛!又不是啥坏人。”
阎埠贵虽嗓门大,但大伙都能听出来,底气没那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