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将她掳出来,就想过如果她固执己见的话,他干脆就将她就地办了好了。
他就不信成了他的女人她还会逃,他就不信没有了贞洁即墨明镜还会娶她!
当然,她可能会受点委屈,但是没有关系,他会用一生来补偿她的。
此时贺兰悦之娇软的身子就在身下,身体像是有记忆一半,已经为她而战栗,他低头吻她:“悦之,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不!”贺兰悦之尖叫:“萧钺,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他身上的火越是高燃,贺兰悦之感觉到火热滚烫的东西顶着自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的害怕难以言喻。
“悦之,娘子……”萧钺一边亲吻她一边叫唤她,声音嘶哑,明显动了情。
他无数次梦到过和她欢好,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太美好,如今想到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他兴奋得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贺兰悦之不知道他这些过往,但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热情,那样熟悉的热情。
前世除了新婚之夜他比较克制,后来两人欢好时他虽然还是扮作傻子,却放开许多,向来都不会委屈自己,所以她很熟悉他的热情。
可是那曾经让羞涩又期待的热情,如今却成了她心头的霜,渐渐冰封过来。
“萧钺,我不愿意!”她僵硬的躺在那里,尽量克制着心中的控制,清晰的表达着自己的拒绝。
萧钺抬起头来,她望进他的眼睛里,再一次重复:“萧钺,我不愿意!”
萧钺很受伤,也很生气。
可是想要继续,却怎么都做不下去了。
他并不是真的没有自尊心的。
她已经这样明确的表示过不愿意,他再怎么也无法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是因为即墨明镜吗?”萧钺半撑起身居高临下的问:“你是怕他不会再要你吗?”
“不,我觉得恶心!”贺兰悦之眼里流动着泪光,却强忍着没有使之落下来:“萧钺,这样的你,真的很让我恶心!”
萧钺浑身一震,定定的望着她,半晌起身,背对着她,沉声说:“好,我就让你心甘情愿!”
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贺兰悦之心里默默的说。
不过她刚才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即使心里是这样想的,也不敢再说出来刺激他。
见他终于离开0房间,贺兰悦之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将身上的衣衫整理好,又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梳好,发现少了一支金钗,想起是萧钺拿走了,贺兰悦之抿了抿嘴,知道怕是不可能再拿回来了。
只是这嘴唇,肿得实在是太不像样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即墨明镜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很生气吧。
贺兰悦之眼里闪过一抹黯然,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回到白云寺去,要不然早晚得出事。
她可不愿意为了个疯子将自己的一生全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