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焦急的在地下转圈圈,婆子小丫头都看着不顺眼,每人都被她给训了好几句。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冬雨是抬头就想骂,这又出什么事了啊,不知道太太这会不能理事?
还有,她真的是很想骂娘。
出去找老爷,老太爷的人都去了哪?
怎么就一个都不见啊。
只是抬头看到来人之后,她几乎要高兴的哭出声来,“冬雪姐姐。”
秋至也开心的很,“冬雪姐姐,你怎么回来了?舅太太她们呢?”
还没等冬雪出声呢,屋子里一声惊呼,“不好了,这,这怕是要出事啊。”
“保大还是保小?”
“连太太,连太太您醒醒,您快醒醒啊。”
屋子里一片惊惶声中,冬雪几个脸色一白,冬雨更是直觉的主心骨回来,拉着冬雪的手,“冬雪姐姐,这下可如何是好?”太太要是万一有点什么,老爷和老太爷都不在,舅太太也被人给带走,她们这些丫头该如何是好?
冬雪咬了下牙,“我进去看看。”
抬脚往里走,却在迈门坎时扭头看向冬雨,“你帮我去拿银针过来。”
“我马上就去。”
心里却是担心的一阵狂跳,冬雪姐姐竟然要给太太用银针……
可她前段时间分明还和自己说过,这套银针的用法她还不甚熟悉!
看着放银针的盒子,冬雨咬了下牙,抱起来往回跑。
冬雪的意思她懂,与其这样拖着,不如拼一下。
是呀,拼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的生机。
再这样拖下去,估计真的就要出事,还是出大事!
产房里,伏秋莲已经晕了过去。
人事不醒,一头是汗的躺在床上,身下全是血。
几名稳婆都是脸色难看。
这可是县令太太,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们能有好?
再说,伏秋莲的人缘很不错,几个人私心里真不想她出事。
正发愁呢,冬雪拿着银针走了进来。
看了几眼情况,一咬牙,“我把太太给弄醒,你们一会负责帮忙接生,可有把握?”
“如果连太太能醒,咱们便有五成的把握。”
五成也比现在这样晕着强!
看着几个稳婆都纷纷点头,反正她们现在也没啥好办法。
更不能一走了之。
就先看看这丫头的法子也可以。
冬雪一切都收拾好,咬咬牙,手里消过毒的银针抬起来,对着伏秋莲一针扎下去。
——
齐氏被带到了一处普通的小院。
里面摆设寻常,几个丫头婆子无声的侯着,看到她进来,福了福身。
刘妈妈扶着她慢慢走进院子。
不走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