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几条金钗,我觉得戴着麻烦,放起来了。”
陈洛南眼神闪了闪,点点头,“明天我让人帮你选几样简单好戴的。”
“不用,我戴这个就挺好。”文莲摆摆手,没甚心思的敷衍着陈洛南,她对于这些穿戴上真的没多大兴趣,相反的,她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吃上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睁开眼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要是她老爹晓得她因为吃了块糕点突然被噎到,然后就死了,她老爹会不会伤心难过之余,直接气的把她曝尸?
这个画面太美好。
有点不敢想呐。
“想什么呢?”陈洛南有些不满意的咪了下眼,他突然发现,自己最近特别的不喜欢眼前这个小女人当着他的面走神!以前这种现像也有,他都是懒得理会,反正都习惯了嘛,可今个儿,他突然发现,他很不,很不喜欢这种现像,而且隐隐的,他有一种直觉,文莲如今的走神和以前的走神不一样!
“没什么,到是你,怎么还不走?”文莲很是奇怪,这人,以前不是都不来自己这里么,今个儿怎么回事,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么?虽然文莲心里有着另外的打算,很想靠眼前的人送她去回伏家,可她却知道,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而且这事很是怪异,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梦还是怎么着。
再说,她心里还另外有一层隐隐的忧虑。
如今所处的津川,和她以前所住的地方,离的到底有多远?
两者之间,是一个国家,还是根本就是不知道彼此的两个地方?
这些问题都是她心里一直盘恒的结。
一来吧是她没地方去问,却了解。
一来,文莲心里也有种不敢去问的心思。
她不问,心里就会有一种期待,有一丝希望。
如果她问了,最后的答案是让她失望的,她岂不是会很难过?
所以,虽然想靠着陈洛南帮忙,但文莲现在也真没多在意陈洛南。
讨好他吗?
她自己还想找个人来讨好呢。
陈洛南白了她一眼,“我请你吃了一顿大餐,你不打算请我喝杯茶?”
“……”好吧,文莲点点头,“我让人去泡茶。”
端是素浅端上来的,额头上擦破了好大一块,让文莲放心的是伤口真的比较浅,如果陈洛南一会送过来的药膏有用,应该不会落下疤,这么想着文莲就松了口气,看着素浅红红的眼圈,知道她受了委屈,如果换成别的时侯,她肯定早就跳着脚和人没完了。
可这几天她心里多少有了算计。
一味的硬对硬,行不通呀。
对着素浅招招手,“你放心,这个仇咱们一定会报的。”
听的素浅吓了一跳,小脸都白了,“小姐您可别乱来,奴婢真的是自己摔的。”这么一吓,连以前没出嫁时的旧称呼都出来了,文莲听着好笑起来,小姐,她这也算是两辈子了吧,都和小姐沾不上边喽,接过手里的茶推到陈洛南身边,呶呶嘴,“喏,喝茶吧。”
陈洛南翻个白眼,“脸色那么难看,舍不得这一杯茶吗?真小气!”
文莲撇嘴,“你才小气,你全家都小气!”
陈洛南失笑,这样有朝气的文莲,真的让他觉得很是稀奇啊。
眼角余光扫到屋子里的摆设,他心头动怒,面上却又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就吩咐管家,去库房重新选几样东西送过来,他陈洛南在外头辛苦赚钱,自己的妻子不是给人踩的!正想着,身侧文莲一声痛哼,直接就弯下了腰,“啊,痛,痛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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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帮偶的新文捧捧场啊。盛世荣宠之侯门嫡妻,嗯,绝对是不一样的味道。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