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大点的孩子自然就讨人厌了。
可谁会去和个这么丁点的娃计较?
而且这孩子咕噜噜黑宝石似的大眼转着,甜美,银铃般的笑,旦凡有那么一丁点的计较,也都软化在这笑声里头了。
有些甚至索性便扯了身上的佩饰给他。
一如刘太太,这段时间不知道被辰哥儿顺手给拽下来多少件首饰了呢。只要是辰哥儿要的,刘太太那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拔下来递到了辰哥儿手里,偏生到了小家伙手里的东西,你别看他小,那可是死活不松手的。
你要是想硬扯?
得,你就等着被魔音穿脑吧。
看的伏秋莲又好笑又无奈。
刘太太有次听到了辰哥儿的哭音,立马就庆幸起来,幸好她儿子没这样哭啊。不然,她会疯掉的!
把辰哥儿放在美人榻上,伏秋莲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妈妈说话,话头自然就说到了李清儿身上,刘妈妈顿了一下,便小心的看向伏秋莲,“姑娘刚才进屋,脸色有些不好,您没因为这个和姑爷生气吧?”
“妈妈您也忒小瞧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事和相公有什么关系?”伏秋莲便故意的跺了下脚,不依的带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恼,“别说咱们现在不知晓那李清儿是什么心思,若真真刚好是巧合也罢了,可便是她有意的,那又如何?”
“难道说,咱们还怕她一个孤女?”
“再说,我可是相信相公呢。”
刘妈妈听的很是开心,脸上尽是欣慰,“姑娘这样想可就是对了呢,都是小蹄子的事,可是和姑爷没半点关系的。”话说到这里,略一顿之后,她满是感慨的嘘了口气,“姑娘总算是长大了,您这样,老奴日后就是真的不在了,也能放下心了。”
“妈妈可不许说这样的话,您啊,可是要常命百岁,要活着看辰哥儿娶妻生子,要给辰哥儿看家呢。”
“好好,老奴等着。”
刘妈妈抬起衣袖揩了揩眼角。
脸上却全是笑。
这一辈子,她也值了啊。
用过了晚饭,丫头们换了茶,连清陪着伏秋莲和辰哥儿玩了一会,便起身去了书房,看着他脚步匆忙的样子,伏秋莲微微的拧了下眉头,最近这段时间,相公压力好像挺大?
看来,是要想法子让他少往书房去才成。
“姑娘,姑娘?”
“妈妈什么事?”回过神的伏秋莲转头,对上刘妈妈微咪的眸子,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刚才走神了呢,没听到妈妈你说的话,妈妈刚刚说什么?”
“老奴觉得,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啊?什么不能这样算了?”
伏秋莲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的刘妈妈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满脸的无奈,“您啊,才说您长大,做事周全了,这会又迷糊了起来。还能有什么事,就是那个李清儿的事啊。”
李清儿,皱了下眉头,伏秋莲看向刘妈妈,“那妈妈的意思,是怎么办?”人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转而伏秋莲便也坦然。
若是没有自是最好。
可若是那李清儿真有别的心思呢?
自己难道什么都不做,等着她自己寻机会,再去和连清攀扯?她可不想拿她去做什么试探相公的事,这男人啊,你是越试越出事!
还不如索性开始就堵死!
她眸光微垂,“妈妈打算怎么办?”
“老奴去找人暗中查查看,若是她还乖巧也就罢了,若是她真有别的心思,”刘妈妈的声音一冷,便轻轻的哼了一声,“也没什么,找个人远远的卖掉,打发了就是。”
“这样也好,不过妈妈若是要行动,且先和我说一声啊。”不管怎样,那人终究算是她半个老乡呢,若非迫不得己,她也不想让她轮落入某些不堪之地。
所以,能帮一把的,尽量帮吧。
至于某些超出底线原则的,不可能的?
那她可就只能说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