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老天爷有知,降雷来罚她?
靠,把她丢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还不准她在心里抱怨几声?脑海里的念头才想着呢,头顶上光光当当又是几声,吓的伏秋莲直接就跳了起来,扭头往屋跑。
呜呜,她再不骂老天爷了好不?
人家都说装逼被雷劈,她这好端端的也没装啥吧?
不就是弄了个下午茶出来?
难道老天爷还嫉妒她有好吃的不成?
“娘子,娘子,你做什么呢?”连清着急担心的声音传来,伏秋莲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过头对着他轻轻一笑,“我去看看辰哥儿,刚才雷这么响,不知道会不会吵到她。”
“可刚才刘妈妈不是进去了?”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匆忙而去的妻子,连清总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是在逃似的,逃什么呀,连清自己都笑了,真是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再次坐到椅子上,喝着茶,吃着冬雨特意做出来的味道绝对不次于之前她所见过的店里卖的各色糕点,伏秋莲的心情已经慢慢稳定了下来,可相较刚才,她却没了多大的兴致——
老天爷刚才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做人要低调!
不然,会挨雷劈滴。
夫妻两人难得坐下来说话,享受着晚春下午的暖阳,吃着蛋糕,喝着茶,伏秋莲除了偶尔想起刚才的雷,她觉得这将是一顿很完美的下午茶。
当然,前提是要把那雷声给忘掉的话。
帮着连清续了杯茶,伏秋莲扬扬眉,想起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心里忖度的一件事,“相公,那位孙管家的账我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他给我的那些银子我觉得好像成色上也有一点不对头,他之前一直忙着,我也不说找他对账,现在即然他回来了,应该是家里的事情都忙完,能专心当差了,要不,我明个儿找他好好说说?”
“嗯,家里头的事都归你管,娘子作主就好。”连清顿了一下,语气平静的挑眉,“若是娘子你觉得那个人有问题,直接换了就是。”
“相公你也觉得他有问题吗?”伏秋莲有些高兴,果然她的眼光是没错的,看,这下相公都觉得那个管家有问题了,抬眸看到伏秋莲高兴的眼神,连清笑着摇摇头,“娘子,你的心思都这么明白了,为夫还能猜不到吗?”
之前他是真的没往这方面想。
而且管家是他来时就投过来的,办事能力极好,心思也算灵活,但却又不会让你觉得他这个人是谄媚,也就是有分寸的那种,所以,他就直接把家里事情都给了管家来打理,可没想到却——
看来,这家里是的确不能少一个女主人的。
次日一早,伏秋莲还没来得找那个管家呢,结果人却是送到了自己的跟前,相较于之前的几面,这会这位孙管家满面凄哭,腰都驼了几分,充满自责和内疚,“老奴见过太太,给太太请安。”
“咦,孙管家?我才想着让人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过来了,不过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回太太话,奴才是前来和太太辞行的。”
辞行?“你要去哪,你不干了吗?”伏秋莲眨眨眼,再眨眨,看着面前的孙管家一脸的不解,下人也可以辞职不干,炒东家吗?在她的记忆里,下人不都该是签了死契,生是主子家的人,死是主子家的鬼?
辞职这事算怎么回事?
或是觉得自己提出来的太过突兀,孙管家头垂的低低的,“蒙老爷抬爱,奴才管了这么些时间的家,老爷和太太都是好人,对奴才关爱有加,都是奴才家里——现在家里事情一大堆,也不敢再耽搁差事,而且,奴才当时是没有签过契约的,老爷答应过奴才,可以随时辞行,现在奴才家里的病的实在太重,怕是挺不过这个夏天,所以——还望太太您大人大量,成全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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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更。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