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果然是只有一个伙计守门,其他的师傅都放了假,伏秋莲由得那伙计对着自己打千见了礼,彼此道了两句恭喜,伏秋莲看向伙计,熟练的报出药名,“葛根,薄荷,甘草每样5克,给我包两份。”
“好勒,太太您稍等。”
半刻钟后,冬雨拎着两个小包走在大街上,一脸的狐疑,“太太,这几样东西真的就能让老太爷和老爷明个儿早上不头疼了吗?”
“也不能完全好,应该能缓缓。”而且各人体质不同,效果如何谁也不敢打保证,她只是尽量帮着缓解罢了,“最起码,能够少疼一些吧?”
冬雨似懂非懂的点头,“太太,您会医术,会做各式的饭菜,会做好多好吃的甜点,还会种菜,还会打算盘……”冬雨扳着手指,一脸的崇拜,“太太您懂这么多,您真厉害。”
看着小丫头双眼瞅着自己直冒星星,伏秋莲摇头失笑,“我算什么,真正懂得多的人有的是,你不过是没见到罢了。”现代那些所谓的天才就不用说,就是这古代,也不是没有能人的,至于她,不过是脑子里的记忆罢了。
回到家,伏秋莲让冬雪取来两个素色的荷包,把药材装进去,小心的缝好,把其中一个递给刘妈妈,“劳妈妈跑一趟,把这个就放在我爹枕头下吧。”
“姑娘放心吧,老奴一定办好。”
待得刘妈妈转身退出去,伏秋莲叮嘱着冬雪两个看好辰哥儿,自己则转身去了西稍间,床上连清睡的正熟,因着醉意脸是红的,双眼闭着,睫毛盖在眼睫,比平日竟是凭空多了几分的风情!
伏秋莲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
真是的,连清那是什么人呐,十年寒窗苦,虽然没有成为迂腐的书生,可其行事准则,底线也都是有其独自的标准,如今又是常年的县令当下来,甚至都带了几分官威的。
哪里有什么风情?
她摇摇头,上前两步,把荷包放到连清的枕头下,看着他熟的沉沉的,嘴角翘起来,不知怎的竟然有几分大号辰哥儿的模样,伏秋莲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她看了又看,再看,最后,眨眨眼。
要不,捏两下?
最后,她实在觉得手痒痒呐,伸手,对着连清的脸夹就轻轻的捏了两下,捏两下,再,捏两下,再再,最后,连清估计是有点不舒服,唔了一声,一个翻身。
伏秋莲吓的后退了两步,拍拍胸口。
还好没醒。
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她摇摇头。
真是可惜呐,没有照相机。
不然的话这睡姿就能拍下来了。
多好?
辰哥儿也在半下午时睡了过去,伏秋莲没什么事,就围在桌子上和几个小丫头打牌磕瓜子吃点心,这一闹腾直接就到了酉时末,冬雨几个要去煮晚饭,伏秋莲给拦下,“不用着急,不是有之前熬好的高汤吗,一会直接用来下饺子,然后,再弄些红枣小米粥,备些小菜,足够了。”
“那,等姑爷醒了再弄?可您不饿么。”
伏秋莲笑,“我不饿,你们若是饿,且去厨房自己煮饺子吃去,反正之前咱们包了那么多,也就是吃这么一两顿,可不能放坏了。”前世有冰箱,这里可没有。
“奴婢可不饿呢,奴婢晚会再用。”
“奴婢也不饿——”
刘妈妈笑着点头,“您就不用操心她们了,我一会去看看外头,让前院的自己先去开饭就好。”前头有连清带来的莫大几个,可不能饿着他们的肚子。
伏秋莲点点头,“那就有劳妈妈跑一趟。”
连清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戌时中,醒过来后天都黑了,屋子里点了一盏灯,灯影摇摇,外头偶尔有炮竹声响,他伸个懒腰坐起来,习惯的揉揉眉心,下一刻连清就有些惊奇。
自己这次醉酒竟然没有头疼?
他下床的动静引来外头的伏秋莲,进来后看到他一笑,“相公起来了?可觉得口渴要喝茶,我给你倒?”
“不用,我先洗把脸。”走路有些晃,不过还算是能站稳,而且这会酒意多少过去了大半,不过是还带着几分无力浮软罢了,待得他一番梳洗,坐在小花厅的椅子上,伏秋莲笑着给他递了茶,“相公喝茶。”
真的觉得有些口渴,连清一口气灌了两杯茶,对着伏秋莲摇摇头,想着之前的事,他有些醉意模糊,记不清了,“岳父呢,回老宅了吗?”
“嗯,被哥哥给背着走的。你们两个也真真是的。”
连清挠挠头,脸上浮现几分不好意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