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知道是你。”莫长歌笑弯了眉眼,抓着兔子凌空飞向书房。
房门开了又合上,阻绝了屋外隐卫的目光。
随手把胖兔子扔到书桌上,撩袍落座,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等着它主动说明。
白白盘着爪子像个不倒翁似的立在桌面,红通通的兔子眼不安地向四周看去。
“灵儿让你来的?”它不肯主动说,他不介意先行逼供。
“吱吱!”我才不会告诉你呢,白白撇过头去,拒不合作。
纵然莫长歌不懂兽语,但他还没瞎,哪会看不出白白想表达什么?
“说起来,”手指轻轻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道,“之前本王同你有几笔账忘了算。”
“吱?”什么账?白白满脸迷茫,对上莫长歌精芒闪烁的眸,浑身的绒毛刷地竖起。
哇哦,二呆的表情好吓人,主人救命啊——
“想跑?”大手一挥,强悍的内力形成气浪,硬生生将试图跳桌子逃跑的兔子又给托了上来,“本王喜欢听话的孩子。”
呜呜呜,逃不掉了。
白白泪流满面。
“敢同灵儿通风报信,嗯?”手臂无情扬起,啪地吻上白白肉嘟嘟的小屁。股。
“吱!”好痛。
“明知灵儿有孕在身,却害她操心?”
“吱吱!”
……
凄凉的惨叫声幽幽飘出房间,院中藏身的隐卫面面相觑,主子啥时候有了虐待宠物的癖好?
另一边,灵儿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白白回来。
她倍感奇怪,掀开被褥后坐起身子,想出门去瞧瞧。
“主人,二呆说了,你不可以下床走动的。”红红提醒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代言人了?”卧槽!那货的魅力有这么大吗?连她的小伙伴也被帮他说话?
“代言人是神马?”新颖的词汇它压根没听过。
“自个儿想去。”白灵儿没好气地说,她不要帮‘叛徒’科普。
“嘤嘤嘤,主人好凶。”红红语带哽咽,一颗玻璃心伤得不轻。
“你能别跟白白学吗?”卖萌可耻!
灵儿一边同红红斗嘴打趣,一边利落地穿上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