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钧:“那就直接回去吧。”
牧兴怀没有多想:“好。”
他只以为喻修钧是累了。
十分钟后,他们就到家了。
牧兴怀:“我今天出了不少汗,得先去洗个澡。”
喻修钧:“那我也去洗一个好了。”
二十分钟后,等到喻修钧吹完头发回来,牧兴怀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喻修钧拖鞋上床,往他怀里一躺:“你在干什么?”
牧兴怀:“在给陈老他们发消息,告诉他们我后天就回去了。”
喻修钧:“是哦,你后天就要回去了。”
牧兴怀:“……”
因为喻修钧的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的失望,反而全都是跃跃欲试。
喻修钧还在继续:“也就是说,我们下一次见面又要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牧兴怀:“……”
牧兴怀挪开手机,看向喻修钧。
说话就说话,手伸进他的睡衣里面干什么?
喻修钧目光闪烁,他说:“所以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
说完,他又补充道:“当然了,我补偿你也行。”
显然,在‘消停’了一个星期之后,喻修钧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牧兴怀:“比如?”
喻修钧:“我扮成嚣张跋扈的豪门小少爷,你扮成被我家打压到破产的,潜伏到我家当佣人,想要伺机报复我家的青年才俊。”
“今天晚上我突然奇想,想要练习一下书法,但是我珍藏的宣纸因为你保管不当,被虫蛀了,我一气之下,选择了在你身上练习书法,而你为了复仇,不得不选择隐忍……”
牧兴怀:“……”
牧兴怀深吸一口气:“如果是你补偿我呢?”
喻修钧脸不红心不跳:“你是痴迷医术,不通庶务的豪门大少,我是被你家打压到破产的,潜伏到你家当佣人,想要伺机报复你家的青年才俊。”
“就在今天晚上,我在取得了你的信任之后,把你给绑架了,你不相信你的家族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于是我一边把你的家族的罪证一一列举了出来,一边把它们用不会褪色的颜料写到了你的身上……”
牧兴怀:“……”
这有什么区别吗?
牧兴怀斩钉截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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