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可财一边背负着花忆蝶,深一脚浅一脚地随着平奎成赶路,一边不时咝咝吸气。
下巴实在痛得紧,看不出小姐的力气还挺大,一双粉拳也很硬。
自己已被打得天旋地转之时,平总管救星般地出现了。
小姐和他扭打起来,打得还挺激烈。
看平总管也吃了不少苦头,自己慌张想去帮忙,又不知如何下手。
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肘尖使得出神入化,就像传说中越川海国的浪族武士一般犀利无比。若是胸腹间挨上一记狠的,只怕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自己的后背犹自痛得入骨。想想不敢。
找东西砸晕她?虽然被她打得心头火起,却仍是下不了手。
花一般的人儿,终是舍不得啊……
正纠结中,总算发现怀中还有一个小木盒。
恩师鬼蛾留给的断魂香。
于是情急之下不拘多少,当下掏了一把,凑到近前,便对准她的口鼻捂了上去。
另一只手还不忘捂着自己的脸,谨防挨打。
成了。
小姐瞬间软倒在地,留下两个弯腰抱头的大男人还在胆战心惊,半天才敢接近……
背了一路,累死人也。
转轮庙就快到了。
……
她在哪里?!
无双花影在黑得如同永远化不开的夜幕间穿行、飞掠。
阵阵寒意袭来,身上,心里。
发现了断魂香的气息,却无她的踪迹。
她又被劫走了!
什么人?会不会已经……
他在街巷间疾奔,在屋顶上狂窜,在树梢头张望,在晚空下无声地嘶喊。
像只疯掉的蝙蝠。
要命!偏生在这个时候,初有小成的心聆之术,无法再用!
伤势比想象的要重的多,内外都用了秘药,还是止不住一阵阵的晕眩。
“噗!”他在空中又吐出一口血,摇摇晃晃地向前坠去。
……
火把高举,火焰添着油布,发出必剥之声。
望着巽九朝额头冒出的豆大汗珠,雪东鸾心头涌起一股快意,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焦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