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道:“多谢丞相大人,”
柯傅仪双手冲着杭州城的方向一贡,敬畏道:“这是圣上的旨意,”
白雪抱拳道:“又不知皇帝陛下还有什么旨意呢,”
柯傅仪大笑道:“阁下果然是个聪明人,老朽也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余歌冷笑一声。
白雪道:“请讲,”
柯傅仪道:“老朽请阁下不要参与此事,”
“什么事,围杀阳春,余歌,”
“是抓捕,”
白雪冷笑道:“这也是皇帝的意思,”
柯傅仪道:“是的,”
白雪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柯傅仪沉声道:“听说你和殿下的关系并不算好,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趟这个浑水呢,”
余歌黯然道:“你走吧,带着春少走,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白雪道:“你呢,”
余歌道:“我们已经不是朋友,”
阳春突然道:“雪,她有了你的。。。。。。”
“住口,”余歌厉声道:“春少,你敢说一个字,我就死给你看,”
阳春只能闭嘴。
“我们的确不是朋友了,”白雪道:“不过这段时间,我在沉睡,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題,为什么我娘要死,她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近乎自杀的方式突然结束自己的生命,”
余歌道:“现在,你想到了吗,”
白雪道:“我原來以为是她看到了我爹的棺木,心灰意冷才想死的,现在想來并不仅仅是这样,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你。。。。。。”
“我,”
“是,因为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件事,”
余歌道:“什么事,”
白雪道:“天下需要你,这个世上可以沒有盖九幽,沒有拜月祭祀,沒有白水光,沒有我们阳春白雪,甚至可以沒有隆帝,唯独不能沒有你,”
余歌笑了,可她笑的样子像在哭,道:“为什么,”
白雪叹息道:“你一死,这个天下就会立马四分五裂,不仅统一的苗域会再次分裂,名草堂的那些杀手也会失去控制,北方也沒有了我们白家的人,即将陷入一片混乱。。。。。。”
“到那时,群雄辈出,天下就会大乱,隆帝这人太沉不住气了,天下还远远未大定,就做出这种事,也难怪他这么多年都无法统一神州,”
余歌道:“你太抬举我了,”
白雪沉声道:“不错,也许你死了,天下并不会乱,但天下会失去一个好皇帝,”
余歌身子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