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不语,神色凝重。
动摇了吧。
“本王说过,你会改变主意的。”
“可是,当你的燕王妃,并不比现在好过。”她的处境一样糟。
“至少,他们不会再敢明目张胆讹你的清白,让那些人糟蹋,有燕王妃这层壁垒,你削起那些贱人来,也更得心应手。”
“呵呵,我怎么觉得王爷像是黄鼠狼拜年。”
他这么热心,让她动摇的心,又偏离了些。
“那肯定是你的错觉,本王一片赤诚。”
“。。。。。。”
抽掉他腰间露出一角的绢巾,擦拭他额上冷汗浸湿的碎发:“容我考虑一下。”
这些手段,她并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但是太麻烦,凤明煌说的对,燕王妃可以帮她挡掉这一切。
不过,挡了烂桃花,换来的,又是什么?
那么多人不喜欢她和凤明煌走到一起,一个燕王妃的位子,又有多大震慑力?
陷入沉思的她,并没有发现,凤明煌眼底深色。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王爷,要不要一起过去看戏?”
秦如歌搀扶他站立,忽然发现他身上仍是那套衣服,鬼魅的曼珠沙华,肥腻的油渍。
“王爷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凤明煌舒开双臂。
“。。。。。。干嘛?”
“衣服在那里。”
他这是,让她帮他换衣服的意思!
“我去找——”
“你来。”
凤无赖毫不留情打断她的想法。
秦如歌眼角抽搐,罢了,不就换套外衣,又不会看到不该看的长针眼。
没好气地叹了叹,这便动手解盘扣。
又来了,那种脑壳插刀的既视感,还有额际不时吹拂的热息。
他有一张妖孽脸蛋,但是男性荷尔蒙也一点不缺,咄咄逼人。
“王爷,能不能先屏着气不呼吸。”
“。。。。。。”
秦如歌自认没什么怪癖,就是不喜欢被人呼气,感觉全身细胞都在咆哮。
该死的土豪,做的什么鬼衣服,几十万颗盘扣,累抽筋了。
好不容易解完,卸下他的衣服,阳刚气息,因二人贴近而侵入鼻腔。
脸蛋不可自抑热烘烘。
那人冤魂不散,死死盯着她,好似她乃世间精怪,但在他面前,一切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