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相信。
在这个偏远的小城市邓州,在这个熙熙攘攘皆是凡人的角落里,有一个他,曾与沈卓并肩作战过。
陈年过往,历历在目。
董汉山其实不后悔,自己过早的离开军营,然后选择了,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那段经历每每想起,还是感慨万千。
“我回来了。”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今天明显放缓速度,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的董汉山,终于推开了家门。
妻子裹着一件披肩,探出脑袋冲董汉山笑了笑,唇色发白。
一个无论穿着,打扮,都很朴素的普通女人,名叫冬兰。
打小和董汉山生活在一个巷子里,当初参军入伍,还是冬兰送着自己离开家乡,称得上青梅竹马。
彼此的长辈,也住在附近。
一大家子人,在闭塞但充满温情的小巷子里和睦了小半生,现在两方结成亲家,可谓亲上加亲。
何况,董汉山与冬兰情投意合,感情非常好。
“你今天心情不好?”妻子自屋子里拿来白酒,抽空询问董汉山。
他的妻子,身体一贯不好,但也不是什么伤及根本的大病,小作休息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故此。
董汉山并不担忧这些,再者,自家那老丈人,还是远近闻名的医生,只不过待在这地方,有点屈才罢了。
老丈人都说妻子没事,董汉山自然放心了。
“有点烦躁,没什么。”董汉山握了握,妻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手,小声回复着。
此刻,夕阳堪堪落下。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夫妻两人面面而坐。
董汉山闷声闷气的喝着酒,妻子不急不慢,给他夹着菜,气氛略显沉默,但也安静,舒适。
董汉山喜欢这样的生活状态。
酒过三巡。
董汉山轻轻放下碗筷,就要洗碗,冬兰挥挥手,示意道,“坐一会儿吧,反正时间还早。”
董汉山没有坚持,坐回位置。
“今天,老四又带人过来问宅基地的事情,我没给答复,看模样,势在必得,挺麻烦的。”
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董汉山表面维持平静的生活,其实,这段时日,一直因为宅基地的问题头疼。
他一贯不争不抢,和善随性,只是这次确实被逼急了,对方非但让他搬离现在的家,拆迁款还一扣再扣。
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吗?
他打听过,其他几户邻居,因为家里有硬朗的关系,赔偿都很丰厚,唯独他董汉山一家例外。
这种放在明面上的打压,已经有故意羞辱,践踏的意思了。
“你什么打算?”冬兰语速缓缓,询问沉默不语的董汉山。
董汉山漫无目的的搓动双手,一时半会,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这人有时候,和善多了,就容易遭欺负。
毕竟,社会上总有那类存在,欺软怕硬!!
“对了,我当初带回家的那身衣服,还在吗?”董汉山想起这一茬,于是抬头询问自家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