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裂开了一般,头痛欲裂。
但这股痛楚,却使林凡短暂地清醒过来,看向声音处。
正是一脸愤怒地瞪视着他的楚月,这时候他才想起,今天本是楚月的生曰,想起楚月与他的约定。
随后又想起了,他来到废弃工厂的目的:前来拯救刘诗懿。
林凡愣了,那个如蛇一般柔若无骨,风情万钟,正在他的身下极其渴望地看着他的女人,并不是他要拯救的刘诗懿,只是身材与体形极其相似而已。
“坏了,着了别人的道了!”
林凡彻底地醒悟过来,但一股剧痛侵袭着他的脑袋,令他整个人人汗如雨下,而体内的火也是越来越炽盛,如果不是精神力超人,只怕又控制不住了。
太玄无极经全力运转,总算压制住那股冲动,暂时不会再受那股火气的折磨,整个人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有人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因此在楚月过生曰的当天,以一个假学姐,来引我来到这里,并由假学姐从口里下春药,最终着了道,再巧妙地把楚月也引到这里,看一场好戏,误会也就此产生!”
林凡暗暗思量,不禁觉得脊背发凉。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掌控了他的行踪呢?
身下的女人,春药正是发作的时候,她的一双小手仍然抚摸着小林凡,希望林凡能够赶快进去,解了她心里的渴望。
楚月越看越觉得伤心,泪水无声地向下滑落,身体有些发抖。
“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林凡急了。
楚月一向活泼开朗,很少像今天这般动情,而又像今天这般伤心。
今天本是楚月的生曰,她一早就像一个小姑娘一般,兴奋地等在无名亭中,渴望着与林凡单独的生曰约会。
可是等来的却是林凡义无反顾地离开她,转身去救刘诗懿。
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姑娘,对于刘诗懿也是满心地关心,所以,她仅仅是有些失落,而没有任何的吃醋的意味。
但在林凡走后的不久,有人通知她说:“林凡在离他们学校不是太远的地方等着。”的时候,她开心地笑了,从来没有像这么开心过。
她没有想到,原来大悲之后,竟然是林凡刻意安排的一场大喜,惊喜就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而林凡早已在那里准备好了生曰的宴会,只属于她们两人的。
没人知道当时的她是多么的高兴,是多么的开心。
悲伤与失落一扫而空,换来的是意外的惊喜,令她有些有无所适从。
在路上,她想了很多甜蜜的事情,包括最简单的一块小蛋糕,两个人默默地许着愿,这种非常简单的愿望。
可是,当她看到林凡赤祼着身体,粗暴地翻身骑在别的女人的身上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打碎了,整个人陷入了悲伤的泥沼中,无法自拨。
“这就是惊喜?”
“这就是所说的拯救刘诗懿?”
“这就是她美好的生曰的一天?”
楚月的心在滴血,除了最初那实在忍不住的一声大叫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