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砚将准备好的红豆糖拿出来,拆开油纸包,将鲜红的红豆糖塞进方瑾枝的嘴里。
方瑾枝欢喜地将红豆糖吃了,又张着嘴跟陆无砚要。
&ldo;嗓子还没完全好,只许吃这一颗。&rdo;陆无砚将剩下的红豆糖收好,不给她了。
&ldo;真小气!&rdo;方瑾枝双手托腮,嘟着嘴别开脸,不去看陆无砚。
陆无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又从油纸包里拆了一粒红豆糖递到方瑾枝的嘴边。他皱着眉说:&ldo;就这一颗了,再不许吃了。&rdo;
&ldo;好!&rdo;方瑾枝立刻弯着一对月牙眼,欢喜地张开嘴,连着陆无砚的手指尖一并含在嘴里。
陆无砚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一时无言。
&ldo;唔,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rdo;方瑾枝晓得陆无砚爱干净的毛病,她急忙拿出锦帕,想要去擦陆无砚指尖上的口水。
&ldo;不用了。&rdo;陆无砚收回手。他起身,轻咳了一声,说:&ldo;早点歇着吧。&rdo;
&ldo;三哥哥!&rdo;方瑾枝急忙跟着起身,却不小心被凳子腿绊了一下。她整个人伏在陆无砚的背上,她皱着眉嘟囔:&ldo;三哥哥,你后背的骨头真硌人。&rdo;
陆无砚很想说:你的胸口已经不硌人了。
陆无砚回头,望着方瑾枝,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脸颊下移,落在她的胸口。这才几个月而已,已经鼓起了小包。
第67章圣旨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最后一绺儿病丝抽离时,已是漫天秋叶翩飞时。
方瑾枝刚出了小院,卫妈妈抱着一件珊瑚红的薄斗篷追上来,她将斗篷披在方瑾枝的身上,一边打理衣角,一边絮絮唠叨:&ldo;姑娘的病刚好,这天还冷着呢,可不许再着了凉!&rdo;
&ldo;晓得了,我穿我穿。&rdo;方瑾枝理了理胸口的绸带,弯着一双眉眼。
方瑾枝这才带着盐宝儿去往外祖母的院子请安。
请安是次要的,主要是给陆佳蒲作伴儿。
今儿个秦家太太领着家里的几个孩子来温国公府做客,其实主要就是为了陆佳蒲和秦四郎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如今不过两方相看。
秦家和陆家也算有些交情,更是知根知底。陆家的门第更高一些,秦家却也不差,家里上数三辈,不知出了多少个状元、探花。实乃真正的。
大人们在堂厅里说话,陆家的几个姑娘拉着秦家的六姑娘秦雨楠在偏厅里玩。秦家六姑娘不过七岁,正是乖巧惹人疼的年纪。模样也长得水灵灵的,瞧着就招人喜欢。陆家的姑娘们都很喜欢她。
堂厅里忽然响起男子的清脆声音,正吃着椰饼的秦雨楠甜甜地说:&ldo;是四哥!&rdo;
一旁的陆佳蒲脸颊上不由浮现一抹红晕。
&ldo;走,我们去屏风后面瞧瞧!&rdo;陆佳茵拉着陆佳蒲的手,拉着她起来。
陆佳蒲慌忙摇头,&ldo;别这样,不合礼数。&rdo;
&ldo;怎么不合礼数了?我们又不跑到前头去!再说了,母亲让咱们在偏厅里待着,不就是为了让你看一眼,看看是不……&rdo;
&ldo;别胡说……&rdo;陆佳蒲匆忙去捂陆佳茵的嘴。
陆佳艺莞尔一笑,说:&ldo;四姐姐害羞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