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郁宸顿了顿,继续说道:“拼尽全力往上爬,当你有了一定的权势后,还怕报不了仇么?”
庄明言惊得说不出话,叶婉悠倒是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盯着肖郁宸。
“你居然教庄兄以权压人?”
肖郁宸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纠正道:“我又没让他欺压良民,我是让他为民除害。”
叶婉悠笑着躲开,“那你具体说说,怎么得到这个权势呀?”
肖郁宸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笑着说道:“你这是给我下套呢。”
“才没有,我的意思是,让你提一些宝贵的建议。你们聊吧,我去找知硕。”
叶婉悠知道肖郁宸有自己的打算,否则,他不会主动和庄明言聊起这些。
肖郁宸笑着看她出了门,看她细心的关好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
庄明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手足无措的说道:“叶公子的话我都明白了,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去官府交和离书。”
幸好当年的和离书还留着,庄明言只要签好字,交到官府备案就可以。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肖郁宸不管他是休妻还是和离,只要能断了,怎么都行。
话题一转,同他聊起了东浔国的风土人情。
庄明言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说到熟悉的内容,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庄明言滔滔不绝的说着,肖郁宸就坐在一边听着。
时不时问上两句,比如当地天气如何,特产有哪些,百姓穿什么料子的衣裳、戴什么材质的饰品等等。
对于肖郁宸的问题,庄明言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二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两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敲门声适时地响起,叶婉悠带着庄知硕走了进来。
庄知硕打着哈欠,眼角泛红,走路都有些不稳,看上去困极了。
叶婉悠拉着他的胳膊,防止他跌倒。
方才她想把庄知硕抱回去睡觉,被庄知硕拒绝了,小家伙一定要看看自己爹,才能放心的回去休息。
“看到了吧,我大哥没有吃了你爹,可以去睡觉了吧!”
叶婉悠原本只想打趣两句,却被庄明言当真了。
庄明言转眼变了脸,略带严厉的语气说道:“知硕,往日教你的东西,都忘了是吧?叶公子是咱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这样误会人家。快点给叶公子道歉。”
庄知硕羞愧的低下头,他心里是真的害怕肖郁宸。
叶婉悠忙说“不用不用”,“开玩笑而已”,解释半天,庄明言都没有松口。
庄明言是个较真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庄知硕不敢违抗庄明言的话,他快步走到肖郁宸面前,鞠躬道歉,态度极其恭敬。
肖郁宸揉了揉庄知硕的脑袋,觉得手感不对,便收回了手,并开口道无事。
转头对庄明言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剩下的事情,咱们明日再说。”
走之前,肖郁宸看了眼庄知硕委屈的小脸,又想到叶婉悠担心的神色。
再次开口说道:“有些玩笑话无伤大雅,庄公子不必太过严肃。知硕是个好孩子,庄公子过度苛责他,会让他变得胆小怕事,恐怕以后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