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贵妃刷的抬眸看去,眼神像极了看死人。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
次日一早,胤禛当朝颁布两道旨意:
一是废后。
二是三阿哥弘时出嗣果贝勒一脉。
第一道没人反驳,早晚的事,第二道却引起轩然大波。
放出来不久的理亲王弘皙跟直亲王?弘旳都懵了。
两人继承了父辈的恩怨,寻常斗得乌眼鸡似的,如今一个赛一个哑巴。
同样五年前被敦亲王用军功换出来的允禟也跟亲爱的十第大眼瞪小眼。
景仁宫中,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培盛:
“本宫要见皇上!”。
“本宫是……”。
话音未落,便被随后进来的裕妃跟得知麝香珠真相的祺妃摁地上灌了毒酒。
又两年。
胤禛带着温宜上朝,亲自坐镇,当场立其为皇太女。
大批言官跳脚:
“皇上!不可,不可啊!”。
其实敦亲王跟怡亲王之前就多多少少摸着了点皇上的心思。
眼下帮着拦了拦。
弘皙跟弘?旳看了上首一眼,想起皇上跟他们透露,自己能出来都是这位公主提的。
当时只是感谢,如今倒是不好坐着不动了。
就也出面认下了这个继承人。
面对一堆的鬼吼鬼叫,胤禛放眼望去,面无表情。
也是这个时候,几个叫得大声的人才发现周围几位重量级王爷跟元老级勋贵大臣都老神在在一动不动。
一个两个的骂骂咧咧闭了嘴:整半天就他们跳梁小丑呗。
这些个狗东西啥时候约定俗成的也不吱个声儿!
胤禛为温宜铺路十来年,早便潜移默化替她收买人心。
大臣们是没动,可他们家中的孩子,却基本都是温宜的玩伴。
到如今,玩伴已演变成辅助。
温宜正式登基的那天,烈日炎炎,清晨的紫禁城上空飞过神鸦一片。
像是在昭示着不平凡纪年的开启。
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