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柜的,你先回去歇着。”
&esp;&esp;“没大事。”许曲江摆摆手,“肯定是前几日出去采买碰上雨天,只是嗓子疼。”
&esp;&esp;问荇还想说什么,一个小伙计匆匆跑到两人跟前:“问小哥,有人来寻你。”
&esp;&esp;“谁?”问荇瞧着小伙计难看的脸色,心中涌起不妙预感。
&esp;&esp;“看着像些没事干的泼皮,都是咱们镇上的人,我之前见过他们。”小伙计哭丧着脸,“他们堵在门口,说不见你就砸我们家店,像是要来真的!”
&esp;&esp;他本来以为只是泼皮没吃上饭脾气上来,谁知道那几个壮汉恶声恶气,说他们就是来找问荇的,问荇不出去见他们,他们就要醇香楼好看。
&esp;&esp;“你管我们找他干什么,让他滚出来!”
&esp;&esp;小伙计想和几人讲道理,但他们压根听不进去。
&esp;&esp;“柳家后日正午就要过来。”壮汉狞笑,拳头捏得咔咔响,“你们也不希望现在出事吧?”
&esp;&esp;问荇俯瞰一层,戏正演到热火朝天的地方,台上的旦角浓妆艳抹,垂泪唱着负心郎。
&esp;&esp;醇香楼里头的食客并未出现明显异常。
&esp;&esp;但仔细看过去,确实能发现挨着门的地方有些骚动,而且隐约有扩大的趋势。
&esp;&esp;“我记得我们并未告诉外人柳家来的确切时候。”
&esp;&esp;寻常食客最多知道柳家后天要来,不可能知道是晚上来还是正午来。
&esp;&esp;许掌柜神色凝重:“他们来的时辰是前几日才定下,我也没和外人多说。”
&esp;&esp;“外头一共多少人?”问荇看向小伙计。
&esp;&esp;除去柳家,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仇家能把手伸到江安镇里头。
&esp;&esp;小伙计仔细想了想:“人倒是不多,三个还是四个,但是都长得很凶。”
&esp;&esp;问荇了然,吩咐六神无主的小伙计:“带上七个劲儿大的,把他们客气点请出去,记得别动粗。”
&esp;&esp;“问小哥,你不出去瞧瞧吗?”
&esp;&esp;小伙计还是害怕:“要是他们真砸店该怎么办……”
&esp;&esp;迎春宴马上就要到了。
&esp;&esp;“我等下就出去,先制住他们。”问荇声音重了些,“去,越快越好。”
&esp;&esp;“如果有谁受了伤,我来担责。”
&esp;&esp;见他态度坚决,小伙计心略微定下,重重点头:“好,我马上去找阿明他们。”
&esp;&esp;“是他们?”待到身边再无他人,许曲江小声询问问荇。
&esp;&esp;“应当是。”
&esp;&esp;问荇盯着楼下的状况,小伙计身后跟了一众青壮年男子,已经要到门口了。
&esp;&esp;客人们还沉浸在精彩的大戏里,对一切浑然不知。
&esp;&esp;“他当时在柳家就不规矩,但后面反倒是自己吃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