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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呼吸急促，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能怕。

方玫笑：“你的舍友们还没回校，我先替她们招待你。”

说完，桌子上摆着的礼物就被摔到地上。

方玫一脚踩上去，笑：“前两天戴口罩的那个疯子，就是你吧？你不是挺能的吗，拿着刀就跑出来救人了？”

温欢紧咬嘴唇。

方玫伸手拍拍温欢的脸：“这么漂亮一张小脸，比薛早那个狐狸精更勾人呢，要是划花了多可惜。”

另外两个抓温欢胳膊的女生相对一视，其中一个悄悄问：“方姐，真动刀啊？”

方玫恨铁不成钢瞪一眼：“我哪句话说要动刀了？！”

刚才说话的女生松口气：“吓死我，我还以为真要见血。”

方玫恨不得堵住她的嘴，烦躁地指了指柜子：“先把人塞进去。”

“然后呢？”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先塞进去再说。”

“方姐，你看，她脸都吓白了。”

方玫一看，还真是。

刚才没吓住，说要塞柜子，全身都抖起来了。

“不……不要将我关柜子……”

“哟，终于肯说话了？晚啦。”方玫伸手推，笑容得意，啪地一下将柜门关上。

温欢神情惊恐，缩在柜子里瑟瑟发抖。

恐惧侵蚀所有感官。

仿佛又回到过去。

一次又一次。

永无止境的恶作剧。

狭窄的柜子，漆黑一片。

那么窄那么暗，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快要停止的呼吸声。

回忆与现实交织，胸腔里每呼一口气都绞痛万分。

温欢颤抖地贴紧柜门，手指绝望地扣着柜缝透进来的光亮，试图让自己好过一点。

不能想。

不能去想以前的事。

医生说了，要远离所有不好的回忆。

她已经好全。

她不能害怕。

所以，不能哭，一定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