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璟非紧跟其后,却听那人不容抗拒的嗓音传来:“留下保护怀袖他们!”
颀长的身影几个起落倏然疾追而去,消失在雨幕之中。
“……”璟非拧着眉峰,望着风雨交加的深深雨夜,漆黑的眼眸中焦虑一闪而过,沉默片刻,忽然转身便走。
却被一只手臂拦下。
璟非冷然望着涵墨尘道:“干什么?”
涵墨尘摇首道:“你少主的命令你也不听么?”若不算微皱的眉头,他可以说是神色平静的。
璟非犹豫了一下,绕开他:“哼,既是遇事只会退缩的朋友,不劳尊驾过问,有二位在,相信舞小姐不会有事。”依然执意我行我素。
“喂!你什么意思!”叶君狠狠盯着他。
舞怀袖猛点头,巴不得让璟非也带她过去。
涵墨尘收回手,灰袖背在身后,也不辩驳,也不郁怒,只淡淡道:“我相信他。”
“……”璟非忽然一顿,侧过脸抿嘴看了他一眼,终于停下脚步,抱剑站在门边。
夜渐深沉了,雨渐小了,风却大了,沉默一点点地碎。
涵墨尘坐在桌边——正是适才那张桌子,手指摩挲在桌角上,甚至还能感到浅浅的余温。也许那只是个借口,不敢跟去,因为不敢面对,或者是,不知如何面对…
今夜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事,错误的人…
最好让今夜就在大雨滂沱中被埋掉,只可惜,心里的苦水却不能让大雨一并冲了去,徒留一双干涩的眼睛,闭上难受,睁开,更难受。
哈,他该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师门大难当头,自己却还在想这些大逆不道的事…
“唔——”舞怀袖忽然胸口一痛,直直栽到地上!
涵墨尘一惊,大袖一把扶住,道:“怀袖姑娘,怎么了?”
“舞小姐?”璟非蹙眉,蹲下身看她。
“涵大哥…好痛…心口好痛…”舞怀袖咬着下唇,死死抓着他的袖子。
“心口痛?!”涵墨尘握住她的手腕,手腕有些发黑,却不见伤口。
叶君也有些慌了,道:“二师兄,这…”
涵墨尘渡了一些真气过去,却宛如石沉大海,沉声道:“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