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在一旁的克钦武装队长闻言,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光,随即又被浓重的绝望覆盖。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心里只剩一片冰凉的通透。
场中,周凯依旧僵立原地,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根本不敢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周凯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剧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底的惶恐与绝望。
“看样子你是不敢打了。”许舟也是轻轻摇头,还以为这一次能逮到什么大鱼呢,合着就这?
“我错了,我错了,许长官,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这一次。”
“带走,单独关押,全程取证留档。所有涉案流水、通行记录、人员证词,全部整理成册,同步递交三合物流高层与黄命将军。”
两名同盟军士兵立刻上前,铁腕一扣,牢牢锁住周凯的双臂。冰冷的触感贴上身,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不要!许长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周凯彻底绷不住了,高声求饶,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与哭腔,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引以为傲的人脉、靠山、职权,在绝对的武力和铁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士兵毫不留情,直接押着他转身离去。
“至于你们。”许舟淡淡的看了一眼这群家伙,心中虽然恨不得直接将人全部给杀了,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就这么便宜的放了他们,那就更不可能了。不过好歹也能从克钦邦身上敲诈一笔。
什么?
你说这不是你们干的?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人跑到我的货场搞事情,还被我们逮个正着。你就说你给不给钱赎人吧,不给,那我们可就自己抢了。
许舟目光淡漠扫过一眼面色惨白的克钦武装人员,眼底没有半分情绪,边境地界的规矩从来简单直白,错了就要认,闯了祸就要付出代价,不存在半点情面可讲。
方才还心存一丝侥幸的克钦队长,此刻浑身僵硬,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算是明白了,今日算是栽在这里了。
他咬紧后槽牙,压下满心屈辱与不甘,艰难抬头看向许舟,声音沙哑干涩:“长官,此事我我们也是被蒙蔽,绝非不是有意要挑衅同盟军。。。。。。。。。我们愿意赔偿。您看?”
事到如今,在辩解已是徒劳,挣扎只会换来更严苛的处置,只有低头,赔礼认错才是唯一的出路。
许舟缓步上前,军靴踏过满地碎石,发出沉稳冷冽的声响。他双手随意背在身后,见对方这么说,他也乐得轻松,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大家出来不是为了打打杀杀,都
是为了利益。:“行啊,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也要给你个机会。”
“是是是,长官教训的是。。。。。”
许舟摆摆手,打断了对方拍马屁的行为:“你看你们,在货场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影响多不好,还有,这货物都被你们弄坏了不少,这钱你们得赔吧?”
小队长扫了一下四周,货物损坏?你特么的跟我闹呢?我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动过手,更没有砸过任何东西,哪来的什么货物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