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环视全场,确认无人再竞价,带着些许遗憾高声落槌。
“八百万第一次!”
“八百万第二次!”
“八百万第三……”
就在落槌即将敲定、全场都以为这块莫西沙料子大局已定的时候,一道温润却极具分量的男声,突然从贵宾席中段穿透全场,硬生生打断了落槌。
“八百五十万。”
声音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瞬间压下全场所有细碎的议论声。
众人循声转头,不少圈内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瑞宁珠宝的赵华衡。
业内谁都知道赵华衡不只是珠宝老板,更是圈内顶尖的雕刻大师,手艺顶尖、眼光毒辣。他和陈峰私交一直不错,两人时常交流原石研判、雕刻工艺。而且他本就是赣省出身,和赣省商会一众大佬素来相识、交情深厚。
刚刚报出八百万的那位大佬,脸色瞬间僵住,心里又气又无奈。八百万已经是缅国公盘的行情顶价,完全是顶天的价位了,突然有人凭空加价五十万,摆明了是强势截胡,完全不按行情套路来。
可他转头看清出价人是赵华衡,瞬间没了脾气。赵华衡财力雄厚、人脉广博,又是赣省同乡,在业内口碑极佳,根本没法较真争执,只能悻悻收手。
现场瞬间炸开了小声的议论。
“是赵大师!没想到他也亲自下场抢料了!”
“八百五十万,这价格直接脱离行情了,今天的局彻底热闹了!”
王泽当场愣住,压低声音满脸诧异:“赵华衡?他跟老陈关系这么好,怎么突然抢这块稳料了?”
话音刚落,他余光瞥见贵宾席深处的两道身影,脸色又是一变:“我爸也在,还有花岁荣。”
张恩泽和苏清鸢同时侧目看去。只见王泽的父亲王大山,静静坐在赣省商会会长花岁荣身侧。两人平日里在商会各有阵营、暗中较劲,素来互不掺和、各自为战,今天却双双紧盯展台,显然都盯上了这块顶级莫西沙料子。
同为赣省顶尖圈层的人,花岁荣和王大山都十分了解赵华衡的脾气,虽然大家都是赣省人,但赵华衡并不是商会成员,自成一派,以一手雕刻加工的手上功夫,在整个圈子内的名声不小。他看上的顶级料子,从来不会轻易松手,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一路跟价到底。
不过就算如此,这块料子几人都是势在必得,场中沉寂了片刻,花岁荣率先开口,声音沉稳:“九百万。”
拍卖师瞬间精神大振,立刻高声续拍:“九百万,赣省商会的花会长出价九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的?”
“九百万第一次!还有没有老板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