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嘿嘿一笑:“我刚才和他们赌的什么?”
赌的什么?赌的料子啊,赌这块料子能不能切涨,还能是。。。。。。。。
嗯?
几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就明白了陈峰的想法,张恩泽哈哈一笑:“老陈,你这心眼子玩的。。。。。。。”
王泽还有些不明所以,他看着几人的表情,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
“别想那么多。”陈峰笑了笑
:“走吧
,继续看料子去,这公盘料子这么多,赶紧看,赶紧投标。”
“不是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你好歹跟我说一下啊,
这特么的,搞得我特么的好像一个二傻子一样。”
张恩泽拍了拍王泽的肩膀:“小王泽,乖,咱听话,不问了,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领域,别强求。”
“我草,”王泽顿时骂了一句:“恩泽,你特么的也跟我玩这一套,赶紧说,快点。”王泽直接就是一个回首掏:“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的糗事给说出去。”说话间,他的眼神看了一眼苏清鸢。
大有一副张恩泽不说他就把张恩泽当年的那点糗事全部捅出去的架势。
张恩泽嘿嘿一笑,就是不说:“你就慢慢猜去吧。”
说完也不再管王泽,径直就朝着前面走去。
苏清鸢笑了笑也跟了上去,刘强路过王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泽,啧啧两声就走了过去
。
王泽。。。。。。
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
“靠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王泽低声骂了一句:“你们等等我啊。”
。。。。。。。。。。
另一边罗星带着另外两个青年快步挤出人群,脸上的红胀和羞恼半点没压下去,一路憋着满肚子火气,直奔公盘后台的休息区。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罗大师罗振山。
罗振山在圈内深耕十几年,资历老、名头响,平日里无论遇上什么事,都端着一副沉稳从容的大师架子,极少会露半点失态。可此刻,他只是静静坐着,周身就萦绕着一股沉沉的低气压,房间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大半。实在是因为今天刘琦叔侄俩让他们感受到了不安。
罗星一见到自家长辈,刚才在人前强行憋回去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翻涌上来,眼眶都有些发红,快步上前开口告状,话里话外刻意添了不少主观说辞,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陈峰。
“叔!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刚才那个叫陈峰的年轻人实在太狂妄跋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