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门清,也有那个自知之明,自己可没有那个面子,也没有那个资格。
陈峰能和罗发称兄道弟、互通往来,是陈峰的本事和机缘,不代表她也能蹭上这份关系。寻常人想主动搭上海关一把手的线,纯属白日做梦,连人家的门槛都摸不到。
中年男人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又黯淡了几分,语气越发焦急:“小姑娘,我们真的拖不起了。违约金事小,公司彻底垮了事大!你就帮我们通融一下,让陈老板帮忙搭个线就行,事成之后报酬随便他开,我们绝对二话不说!”
一旁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人也忍不住开口附和:“是啊,我们打听了一圈,整个瑞宁,也就陈老板有这个能力帮我们摆平,其他人根本说不上话!求你帮帮忙!”
两人语气卑微,满眼都是绝望,看得出来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彻底没了办法。
寸晓月依旧是摇摇头:“抱歉,二位,这个事情我确实是爱莫能助
,您二位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那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可说不好
。”寸晓月想了想:“最近缅国公盘开幕,大概还有三四天的时间,不过我也不确定我们老板在那边待多久。。”
两人脸色都是
一暗:“那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两人起身出门,寸晓月送走了梁然,
回到店里后立刻就给陈峰打去电话,不过并没有人接、寸晓月
也没有多想,公盘人多,声音嘈杂,没听到也正常。放下电话她就忙了起来。
远在另一侧的缅国公盘。
“小陈,听说你们在切料子?切得怎么样了?”
王大山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陈峰他们三个年轻人在解石区切一块价值两千多万的料子
,当场差点吓出心脏病,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
“王叔,料子还在切呢。”
“你们几个人的胆子是真的大,这么大的料子几个都敢切。”王大山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害怕,他王大山活了这么久,在这一行也混了二三十年
,见过太多因为连续切涨以后就飘了的人,看到好料子就切,
这样的人在这一行是混不长的。
切料子是会上瘾的,多少人就是因为切料子切得倾家荡产,最后赔的一个血本无归。露宿街头。
虽然他对陈峰的眼力很是佩服,可特么的佩服归佩服,你一下子切一块两千多万的料子,换谁,谁特么的也要懵逼啊。
他不是没有见过千万级别的料子解石,可那是别人,切涨切垮都和他王大山没多大关系,可陈峰这小王八蛋不一样,他可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钱他倒是不担心,他主要怕这块料子要是
切出来。。。。。。。。
影响了这小子的心气,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有些事情,赌石虽然也是赌,但那股子魄力也是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