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理想。”苏清鸢摇摇头,语气中也带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块价值七千万的石头,切开后只是冰种,连高冰都没有,而且里面的色也不怎么样。也就是占着料子足够大的优势,不然这就不是小亏了。”
陈峰夹牛肉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诧异,那块料子的表现他是看了的,能够以这个价格成交的料子,表现上肯定是没得说,该有的色带和松花,打灯的水头那是肯定都有的,而且不会太差,可。。。。。。
这种料子居然还能切垮,当然也不算是切垮了,毕竟那块料子,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溢价拍下的。
“卖了吗?”陈峰随口问了一句。
“卖了
。”苏清鸢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现场就被东南亚的一个珠宝商以五千五百万的价格给买走了。若不是有着公盘给他们兜底,这块料子一刀下去直接就亏了一千多万。”
陈峰点点头,如此也算是不亏了,最起码在金钱上张总一行人肯定是没有亏的,顶多就是浪费点时间
,真正肉疼的还是主办方,他们既然敢劝说张总切这块料子,就是
笃定这料子最起码也是个小涨,也是想着给公盘打响一下名声,毕竟公盘开盘到现在可是一块顶级毛料都没有切出来。
别跟他们说什么千把万的涨幅,那都是小涨,来公盘的,你切个千万的料子出来,在大家眼里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甚至这个事情你特么的不好意思拿到外面去宣传。
只有切出了那种真正顶级的翡翠,比如帝王绿,玻璃种什么的,才有脸拿出去
做宣传,最次你也得是切出个亿万的暴涨出来,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劝说张总切料子的原因,甚至因此还给了兜底承诺。
这一下算是赔到家了。
主办方的人其实也是后悔的要死。要知道陈峰他们昨天要是
能够切出来那么一块顶级翡翠,说什么也不会主动承诺给某块料子兜底了,现在好了。
“可不是”苏清鸢轻笑一声:“听说张总今天已经打算回去了,后面的公盘都不再参加了。”
说起这个,苏清鸢也是有些唏嘘。堂堂上市公司的煤老板,身价没有个百亿也有个
几十亿
,在他们眼里,钱都是小事,主要是太特么的丢面子了。
这一下算是出了名了,可惜不是啥好名声。
陈峰估计对方短期内不会再碰高货原石了。毕竟昨天亲眼看着别人的料子切出天价暴涨,转头自己七千万的料子就特么的切出一块垃圾
,这其中的落差太大,任谁都心态崩盘。”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赌石本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博弈,不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