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一来工作上更加方便嘛,二来现在你带的这个组,拆迁工作还没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始。”
陆轩道:“我们组也快了,以后我们组应该是能拿到拆迁比赛一等奖的。”
这话一出,周梓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个可能性,怎么说呢,我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因为你说过,丁架要是不回来,你带的拆迁组就不会启动拆迁工作。
丁架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永远不会到组里来工作吧!”
许帆也道:“是啊,丁架,我们都知道,有他那个在市级部门当主要领导的大伯在,他有恃无恐,肯定不会来好好上班的。
陆委员,我也听周梓说了你们组的情况,说真的,丁架你们就不要管了,更不能指望他回来。
其他人开始干吧,大家心里有点不平衡,那就不平衡吧,镇国土所不就这么过来的吗?不然,你们是真的要完不成任务了!”
陆轩道:“许镇长,不瞒你说,丁架今天真的会来我们组里开始正常上班了。”
许帆和周梓相互看了一眼,都认为陆轩这是死鸭子嘴硬!
丁架会听他的?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沈勇方从外头进来,提着热水壶道:“陆委员,丁架来了。”
许帆和周梓比陆轩反应都大,两人一起朝门口看去。
然而,并没有看到丁架的身影,周梓就冲沈勇方说:“勇方,你现在不仅会替领导泡水,还很会替领导所思所想啊!”
周梓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窗外走过,然后出现在了门洞里。
这个人,脸有点尖,精神也有些不振,不是丁架又是谁呢?
许帆和周梓都很惊诧,丁架竟然真的来了!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丁架走进来之后,竟然朝陆轩鞠了一躬,道:“陆委员,对不起啊!
前两天有点事情,没有正常来上班,耽误拆迁组的工作了。
从今天起,我就正常来上班了!”
丁架说的这些话,让许帆和周梓两人眼瞪得比金鱼还大!
丁架竟然还向陆轩道歉!
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嘛?丁架是谁?从他进入镇政府开始,就来无影、去无踪,想干嘛干嘛,这是出了名的!
有时候,领导和他说话,他就当没听到,一闪身就不见了。
领导碍于他大伯的关系,都拿他没有办法!
然而,今天丁架一进来就向陆轩鞠躬道歉,这是什么操作?陆轩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丁架这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人都屈服了?或者,根本不是陆轩的关系,是卿飞虹的关系?把丁架给批了?可是,卿飞虹有这个实力,可以不把丁架大伯放在眼里嘛?
这真是让许帆和周梓都想不明白了。
陆轩却笑着说:“来了就好。
以后,就全天候在拆迁组工作了,镇国土所就不用去了。”
丁架乖乖地答应“是”
。
陆轩就说:“勇方,你去一趟党政办,问问施新波小会议室空着没有?我们拆迁组要开一个碰头会。”
沈勇方马上点头说:“是,我这就去!
丁架,一起抽根烟?”
丁架说:“好。”
转身出去了,也没跟许帆、周梓打招呼,就把他们当成空气。
丁架向来不讲什么礼貌,也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许帆和周梓也习惯了。
他们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回到拆迁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