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枯冷着脸离开。
楼厌归提笔写字,淡声问她:“你怎么来了?”
卫映月回神,挽着披帛走到案桌对面。
“夫君已有半月未曾寻我了。”
“所以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楼厌归批好魔折,摆在案桌前的折子顷刻间化作一缕烟雾消散。
自会送到写折人的手中。
卫映月揪着腰间的环佩,“我哪敢呀。”
楼厌归冷笑,“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吗?”
“我错了还不行嘛,那晚我并非有意要骂你,实在是我委屈嘛。”
楼厌归继续批阅折子,没有说话。
卫映月抬眸看向他,见他不理人,心里很难过,提着裙边绕过案桌走到楼厌归身边,竟大着胆子与他一同坐在象征权利的魔龙椅上。
她挽着楼厌归的手臂,小手去钻他的五指,撒娇道:“夫君,你理一理我嘛,我真的知错了,你罚也罚了,这事也该揭篇了。”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楼厌归沉着脸,声线冷冽:“放手。”
卫映月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身犟脾气,“就不放!今日夫君若不理我,我便一直缠着,缠到你烦为止。”
她放狠话威胁完,又抱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撒娇,磨得楼厌归连折子都看不下去了。
他低声训斥:“堂堂魔族王后,你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反正又没人知道。”她满不在乎。
“卫映月!”
楼厌归冷着脸抬眸,视线落到她身上,触及卫映月身上穿的衣服。
肌肤赛雪,露肩裸颈,饱满的胸脯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移开眼呵斥道:“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穿成这样怎么了?魔族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穿的呀,我这很正常的好吧,而且,我是穿给夫君瞧的。”
卫映月的嘴皮子一溜一溜的,她勾着楼厌归的脖子,凑过去亲了口他的脸颊,留下一抹暧昧的口脂。
她笑得跟偷腥的猫似的,“陛下喜欢吗?”
楼厌归冷眼睨她。
卫映月像是看不见,又凑过去吧唧一口,眼睛亮闪闪的,得意时摇头晃脑,云鬓上的珠翠清脆作响。
“陛下喜欢吗?”
楼厌归依旧看着她不说话。
卫映月又想如法炮制,噘着嘴凑过去,还没碰到他,就被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红唇。
他嗤笑:“净会使这些小手段,空长岁数不长脑子。”
卫映月:“……”
她听懂楼厌归在骂她蠢,气得脸都鼓了,就跟炸开的河豚。
她甩开楼厌归的手,跺脚,放狠话:“我以后都不会再哄你了!”
卫映月正要转身离开,却被楼厌归一把从后面搂住纤腰。
她被拽了回去,一下子坐在男人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