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掏出银钱来,抖着手递给高高在人的军官。
“你自己买一……”营长捉着刀,预备宰马,话音未落,“滋——”
一声刀尖入体的水声,乌达手腕一收,将刀□□收回刀鞘。
那人“咚”一声栽倒在地,眼睛还睁的圆而惊恐。
营长看着趴在地上胸前不住淌血的人,乌达瞥了他一眼,“你要当好人,也得先留住自己的命才行。”
营长张了张嘴,乌达随意道:“觉得他无辜?”
营长不答,默认了。
乌达:“刚刚你直呼‘皇上’叫他听到,今天你不杀他,明天整个西凉口儿都会知道,‘皇帝还未登基就做事荒唐,纵马欲杀人,营长大人心地仁慈,才救下一条命’,若是传到御史大夫耳朵里,更甚,传到皇上耳中……”
营长想着那场面,不禁打个冷颤。
“叫你追个人,人追丢了是你责任,看看你身后带着的这一群下属,差点都跟着你将命丢了,”他一甩缰绳,催着马前行几步,马扬起头颅,低低嘶吼一声,是个要冲出去的准备动作,乌达道:“要可怜别人,先可怜可怜自己吧。”
他催马前行去追李琛,营长吩咐人善后,抓紧时间跟了上去。
“统领,”他骑着马跟在他身侧,颇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疾风劲行中,乌达高冷一摆手:“别爱上我,我只爱女人。”
营长:“……”
“快走吧,”乌达又说,“趁着皇上没工夫同你计较,将功折罪好好表现。”
言毕,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西凉口今天热闹,接连迎来几波轻甲侍卫,刚刚从这里过去的护卫军队又返了回来,停在原地张望四方。
李琛望了望西行道路,路中骑马、驾车的人不计其数,一直延伸至远方。
“皇上,”乌达牵制着马走过来,轻之又轻为难道:“宋太医应当走了西边这条,人多拥堵,恐怕已经追不上了,今天各地官员到京,可能会去东宫拜见,不如咱们回去吧?”
李琛不置可否,只望着远方。
乌达想了想,又道:“宋太医总要回来上班的,再有七八日怎么也回来了。”
“装的一丝痕迹不露,他故意的,”李琛收回视线,垂眸一哂,“故意躲着我,一怕我反对不许他出去,二,怕我对那个小畜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