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有哪里不舒服。&rdo;风止安摇头。许是这一动作牵扯到哪里,他掩唇咳了起来,咳嗽声渐歇后他怕她担忧,又补了一句:&ldo;我没事。&rdo;
抬头看到她眼眶蓄满泪水,风止安感到自己那颗心猛地下坠。
从眼见他倒下到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等他睁眼,她一直强忍恐惧却止不住地恐惧,如今种种后怕一齐涌上心头,她害怕、生气、无助、委屈……所有的情绪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风止安一时手足无措,他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做。于是他设想:此刻若是程煜的话,他会怎么做?
风止安缓缓抬手,用拇指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水,而后拥住她,轻声道:&ldo;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rdo;
蓝雨萱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哽咽道:&ldo;既然有力气走回来,为何不直接去医馆?&rdo;
&ldo;这毒并不致命,另外我吸进去的量并不大。&rdo;
蓝雨萱刚要斥他胡闹,却在他的下一句话中再发不出脾气。
&ldo;而且,我知道你会来。我怕你见不到我会担心,会胡思乱想。&rdo;
蓝雨萱用手背擦了擦泪水,佯怒道:&ldo;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do;
风止安见势立马应道:&ldo;好。&rdo;
两人说话间,郎中来了,风止安说他已无大碍,无须诊治,但蓝雨萱坚持,风止安拗不过,便顺了她。
得到郎中的肯定,蓝雨萱才放下心来。
送走郎中,蓝雨萱问起正事:&ldo;究竟出了什么事情?&rdo;
风止安松开手靠回去,面上神色意味不明:&ldo;我想我发现生死门的所在了。&rdo;
&ldo;真的?&rdo;蓝雨萱不无惊讶,惊讶中又夹杂几分兴奋。
&ldo;谁能想到生死门竟设在荒无人烟的山野之地?呵,倒是适合他们。&rdo;风止安语气半讽半赞,&ldo;我应是触发了某处机关才会释放出毒烟,幸而我一发现异常就及时闭了气。若我没猜错,入口定在那附近。&rdo;
蓝雨萱瞧他志在必得的样子,不放心地叮嘱道:&ldo;别逞强,等伤好了再去探也不迟。他们既已在那盘踞多年,就一时半会儿跑不了。&rdo;
风止安知她为他担忧,含糊应了一声,转移话题道:&ldo;我想听你讲讲温家。&rdo;
&ldo;讲讲温家?&rdo;蓝雨萱不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爹娘均不在人世这一点外,风止安没有告诉蓝雨萱关于他双亲的其他事情,并且在事情解决之前也没有告诉她的打算,并非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不想把她卷入危险中。
&ldo;嗯,讲讲你在温家看到的人,听到的奇事或趣事,越多越好。我想知道你在那里的生活。&rdo;
蓝雨萱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不光讲了在温家的所见所闻,还将从她踏进洛阳开始,这些日子遇见的人和事挑有趣的一一讲与他听。
&ldo;等一下。&rdo;风止安突然转过头打断她,&ldo;你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rdo;
&ldo;我说,没想到温文尔雅的温公子身体里竟住了一个不羁的灵魂。&rdo;
&ldo;上一句。&rdo;
&ldo;他说他爱极了枫叶的那份浓烈,因为它们不惧世俗,把自己的美毫不掩饰地现于人前,活得肆意而明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