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粮心下已有了数,悠闲地喝着香茶。
“如此甚好,我也就放心了。”
鲍妈妈亲自给钱满粮续茶,笑问:“刚才您说有喜事与我说,是何喜事?让我也沾沾喜气。”
钱满粮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望向鲍妈妈,略带羞涩地道:“鲍妈妈,我与媚儿成亲了。”
“呀!
钱管家,这是何时的事?我怎没收到喜帖呢?您与媚儿是何时成的亲?我许久未见到媚儿了,着实是想媚儿……”
鲍妈妈喜极而泣,媚姑娘是鲍妈妈一手带大的,和媚姑娘的感情亲如母女。
今见媚姑娘有了好归宿,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伤感。
“鲍妈妈,媚儿之前身体不适。
因此,媚儿早就不在焦县了,她去了僮县居住。
我与媚儿是在上个月成的亲,并未惊动任何人。
待媚儿歇养好身子,我定会给媚儿一场婚宴,届时鲍妈妈一定要到场。
媚儿也时常想念您,她将您当娘亲般。”
钱满粮如实道。
鲍妈妈落下泪来:“媚儿苦尽甘来,有钱管家您照顾媚儿,我也就放心了。
待我将来不打理这暗香楼了,我去给您和媚儿带孩子。”
“谢谢您!
鲍妈妈。”
钱满粮由衷感谢鲍妈妈,若不是鲍妈妈带大媚姑娘,媚姑娘的命运会更凄苦。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钱满粮要去办事,便告辞鲍妈妈,离开暗香楼,径直去衙门找周不易。
周不易见钱管家来了,便知是为花牡丹赎身之事而来,忙将钱满粮领进内府厅上看茶。
待伺茶小厮退下后,钱满粮开门见山直言:“大人,满粮今日来,是为暗香楼花牡丹之事,满粮刚从鲍妈妈那过来。”
周不易尴尬笑道:“钱管家,这花牡丹并非本县要。
而是给本县的堂兄周同的。
钱管家上次在这也见过那周同……”
周不易提示钱满粮。
“满粮记得周同周公子。”
钱满粮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