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叔父向本县推荐的周同来帮本县打理赌馆,就他一人来的焦县,并未带家眷,难免寂寞。
因此向本县讨个女子相陪,本县自是想到暗香楼的姑娘,所以点了花牡丹作陪周同。”
周不易说事因,意在讲明并非是自己要娼妓。
“这也是人之常情,周公子独身一人在焦县,自是要有人伺候的。”
钱满粮附合。
“对对,花牡丹伺候周同半年有余了,大概日久生情,周同要纳其为妾,本县也只能随了他的意。”
周不易说的嘴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继续道:“当初本县也是为了便利,到暗香楼点了花牡丹。
又怕周同嫌弃,着花牡丹瞒了周同娼妓的身份,只说是本县从他人手上买下来的弃妾。”
“如今周同要纳花牡丹为妾,本县以免日后多生事端,所以打算为花牡丹赎身,让她安心伺候周同。”
周不易和盘托出事情的原委。
“大人说的是。
这牡丹姑娘也是托了大人您的福了,改娼为良,着实是她的好造化。”
钱满粮笑道:“既然是周公子看上了牡丹姑娘,又有大人从中牵线,牡丹姑娘赎身的银子,就不必给了。
我已令鲍妈妈将牡丹姑娘的卖身契烧了,大人尽管放心,牡丹姑娘已是自由身。”
“哎呀!
这使不得,花牡丹的赎银一定要付的。
钱管家,您说个数,本县立刻付了。”
周不易作势要掏银票,心里却已是暗喜,又省下了一笔银子。
“大人,别说是区区一个姑娘,若大人要用上暗香楼,老爷也定会分文不取地任由大人使用。
大人就莫要推辞了,就当是暗香楼送与牡丹姑娘的嫁银。”
钱满粮看出周不易假意的推辞,圆滑地配合周不易的表演。
“如此,就谢过钱管家了。”
周不易满意地向钱满粮称谢。
钱满粮忙躬身道:“不敢,满粮只是替老爷办事。
大人与老爷是自家人,着实不必这般的见外。”
“对对对,钱管家言之有理。
待本县抽了空,定亲自回山庄拜谢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