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纤细身体瑟缩着,那被打蔫了的模样,和荣军院那次似曾相识。 一样的狼狈,一样的脆弱,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痒,又莫名心烦。抖成这样…这小兔反应怎么那么大? 他忽然凑近,薄荷烟混着古龙水的气息蔓延过来:“小女士,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啊!” 这不期然的一下,惊得女孩轻呼出声。 俞琬许久都没在晚上出过门,不知道巴黎的夏夜在会这么凉。裙摆湿了,风一吹,便泛起针刺般的寒意。她环抱着的手臂,那男人的叫嚷声仍在耳边晃,她还能听见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击着。 而此刻,君舍那句话像惊雷一样在脑中炸开来,她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得一干二净了——怕什么来什么,他是不是发现…方才她的不对劲儿了? 现时的她,几乎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