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你不就是想调戏我嘛?你辱我一两句倒没什么,但是要是公婆因此生了芥蒂,那就糟糕了!
我恨恨地说:“公子一句认错人了就能揭过此事,真是方便啊!”
蒋太守又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认错了,那就是一场误会,天色已晚,何不尽快入座?”
“哼!”我不想再看到他,拉住夫君的手,步入了会场。
晚宴中,公公和太守坐座,婆婆和衡阳的几名官员居次席,我和夫君共坐一席。
那个姓王的还时不时看向我们,我本来想瞪他一眼把他瞪退的,但是想到如果被人看见我们眉来眼去,那就更解释不清了,所以只能当做没看见。
席间的舞女跳着无聊的舞曲,公公和蒋太守似乎在低声商量着什么,应该是军国大事,我也懒得管他们,专心地服侍着夫君用餐。
我的动作似乎比舞女们的舞蹈更吸引人,宴中的客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同样是男人,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你看看夫君,年轻潇洒,却坐怀不乱,而这帮猥琐老男人,只会用或是色眯眯,或是羡慕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是不是都在指望着能有一个美人儿给他们端酒喂菜呀,哼,你们就慢慢羡慕着吧。
其实宴会上也不是没有侍女,但是并不多,只是给客人们斟酒而已,照理说太守设宴的场面不至于这么节俭,但是想到他宴请的是素有侠名的公公婆婆,那就解释的通了。
“娘子,你被只顾着喂我啊,你自己也吃啊。”
“没关系,我不怎么饿,看你吃了,我就开心。”我说着又剥了个葡萄送到他嘴边,看着他笑眯眯地吞下,这种感觉简直比我自己吃了葡萄还甜。
“娘子,这里毕竟是公众之地,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还是不要太亲昵的好。”
好吧,夫君让我这么做,就收敛一点吧,我忍住了继续给他夹菜的冲动,草草地扒了几口饭菜。
虽然我的动作停止了,但是客人们还是在看着我,夫君却完全不以为意,等到舞女们一曲舞过,夫君问我:“娘子你会跳舞吗?”
跳舞?我会吗……这么想着,几个动作窜入我的脑子里,我好像……会一点吧?
对啊,我会的,尽管脑袋里只有一支专门为了跳给夫君看的舞蹈。
“要不,你去中间跳一曲,让我开开眼?”
我还没给夫君跳过吗?好像是的,我练完之后还没跳给夫君看过。
不过……“夫君,我只想跳给你看,那些个臭男人,没有资格看我的舞。”
夫君听了我的话,似乎并不高兴:“臭男人……青儿,我真的很想看你的舞,现在就想。”
我的话惹夫君生气了吗?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曲子已经停了,我们的对话被不少人听到了,夫君索性朗声道:“诸位,拙荆粗通舞艺,不如让她来上一曲,以娱宾朋如何?”
客人们一片叫好声,但是公公听了这话很生气:“破虏!”
我也觉得有些委屈,我的舞蹈是专门为夫君练的,这么大庭广众下跳给大家看,那不和卖艺的青楼女子一样了吗?
夫君没有理他,低声在我耳边喃喃:“这是夫君的要求。”
……是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夫为妻纲,夫君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呢?而且我的尊严本就是为了撑起夫君的颜面才有意义,现在夫君自己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想到这我走到大厅中间,作福道:“妾身薄姿陋舞,献丑了。”
公婆见到我真的要跳,脸色变得铁青,除了生气之外也在讶异我为何会愿意。
蒋太守看到气氛不对,又开口了:“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能欣赏到少夫人的舞姿当真是幸事,诸公今日有眼福了。”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他想看,而不是我主动献舞,等于是又帮我们解了围。
不过只要是夫君的要求,丢不丢脸,解不解围都无所谓,我不理他,对着夫君,根据记忆中的动作开始翩翩起舞,记忆中还有几个顺势脱衣服的动作,跳完时我会刚好脱到只剩内衣裤,在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合适,我就只是把外衫顺势褪下。
纵然只是这样,已经引得四座皆惊了。
一曲舞毕,众人正想喝彩,突然一个人站了起来,指着我说:“你一定就是青儿,你跳的舞,和她的一模一样!”
烦不烦啊,又是那个王冉!
本来我给夫君跳舞,跳得挺开心的,结果大好的兴致都被他搅了,真的是忍无可忍!
我生气地说:“王公子,你说见过我,好,你倒是说清楚,你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我!你连这都说不出,你还……”
“你还有脸问?!”王冉似乎也被逼急了,“七天之前,我在……我在群玉院见过你!青儿姑娘,你那时候可是头牌!”!!!他,他什么意思,他是说……天啊!他在说我是妓女?!!!
我没理解错吧?他是这个意思吧?
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我怒道:“姓王的!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以污我清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我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