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殿门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宫外有急报,王守义来请了一次,他只说等着。 没有人敢再催。 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模样,可紧皱的眉头暴露了他的担心。 殿内不断传来痛呼。 纵使身为帝王,此时也没办法替自己的女人分担任何,只能等着。 婴儿嘹亮的啼哭响起。 “贺喜陛下,贺喜娘娘,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容凛没有看孩子,越过嬷嬷,径直走进了内殿。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江辞晚躺在床上,头发都湿透了,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宫女小心翼翼替她擦着汗。 她问:“小虎儿呢?” 好不容易生下来,这些人不知道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