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骤刻在所有哺乳类的基因里,总是会天然的发生,无师自通一般。 “啊!” 段妄原本轻轻托着司徒岸的手,因为逐渐加深的吻,本能变成了抓揉的动作。 谁料只一下,司徒岸就疼的头皮发麻,惊叫一声后,赶紧把人推开,气喘吁吁。 “你,可不可以明天再,我疼。”话至此处,司徒岸又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能再拒绝段妄了,万一狗崽子又多心:“我不是不愿意,那,那硬来也行,我找点什么东西咬着吧,不然哭天抢地的,也扫兴。” “……” 段妄怔怔地听完了这番话,又看向撅着屁股找东西塞嘴的司徒岸,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扫兴吗? 他们之间,何尝谈的到扫兴这两个字。 那尴尬处的青紫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