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车厢里。 年轻的队长坐在真皮座椅上,腰板挺得笔直,背部不敢贴靠背。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满干辣椒和十三香的油纸包,生怕上面的油渍弄脏了脚下的纯羊毛地毯。 旁边的几个小伙子也不敢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收着劲。 “队长,这车得多少钱啊?” 小个子后卫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少说话。” 队长瞪了他一眼。 “别乱摸,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十几分钟前在机场外,他们跟着马禄昌挤进这车里时,还觉得扬眉吐气。 现在冷静下来,只剩局促。 他们这帮穿旧球衣、背帆布包的泥腿子,坐这种豪车,浑身都不自在。 车队很快停在苏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