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但时遇素来不喜与人亲近,那么多年,除了幼时在襁褓中,恐怕连手都不曾被人触碰过,此时这般,多少显得不太寻常。 “你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桑惊秋脑袋跟着震了两下,奇怪这人怎么知道他在想心思:“你不觉得,你我如此……有点奇怪?” 时遇顿了一下:“有何奇怪?” 桑惊秋也不知怎么说,因为就他们的关系而言,这是正常的,也是迟早的。 时遇:“你不喜欢么?” 桑惊秋想了想,并非不喜欢:“不是。” 时遇:“那你是需要时间去接受?” 桑惊秋又想了想,也不是此意:“没有。” 时遇:“那还有什么问题?” 桑惊秋:“……” 貌似、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