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蛋。从今晚起,这片堆场、所有零散毛料渠道,归我丹梭了。想在这混,要么乖乖交抽成,要么滚蛋。”
两人的矛盾瞬间彻底引爆。原本只是昂温欺压散户的小闹剧,直接升级成了两股势力的正面对峙。
昂温的手下都是本地街头混混,平日里只会欺负欺负弱小没问题,可要是遇上丹梭这群常年见血的武装人员,瞬间慌了神,脚步纷纷后缩,气势直接垮掉。
但昂温已经骑虎难下。
他今晚一旦怂了、退了,不仅抢不到任何资源,还会彻底沦为圈内笑柄。往后再也压不住散户,别想靠着私运渠道翻身,就连暗中恶心陈峰的资本,都会彻底清零。
他只能硬扛到底。
“我看你是找死!”
昂温红了眼,怒吼着招呼手下动手。几人仗着人数优势,捡起地上的钢管石块,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可双方实力差距天差地别。
丹梭的手下都是老兵悍匪,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短短十几秒,几声沉闷的碰撞和痛呼过后,昂温的几个跟班全部倒地哀嚎,毫无还手之力。
场面瞬间一边倒。
昂温瞳孔骤缩,心底瞬间发凉。他怎么也没想到,丹梭今晚态度会这么强硬,连半点周旋的余地都不留。
丹梭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脸色惨白的昂温,语气冰冷无情:“老东西,认清现实。现在的缅北,从来不是白家说了算,更何况白家都特么的要倒台了。你不会还指望着白家给你撑腰吧
?要是让白家知道你这头养了十几年的狗,也想要翻身当主人,你觉得他是先收拾我还是收拾你?”
“再敢在我的地盘抢货立规矩,劳资就把你埋在这片堆场里。这地方死上个把人,相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昂温后背布满冷汗,怒火、不甘、憋屈交织在一起,却硬是不敢再硬刚半句。丹梭这家伙手上没少沾血。这种事情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在闹下去,争下去。吃亏丧命的只会是自己。
可他依旧不死心,咬着牙放狠话:“丹梭,你别太过分!你有武装私运路子,我也有!真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哦?”丹梭挑眉,眼底杀意更浓,“你那几条破小道,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今晚我把话放这,从现在起,你手里所有私运线路,归我了。”
“你敢跑一次货,我就截一次。你敢为难一次散户,我就废你一次人。”
字字落地,如同惊雷,彻底碾碎了昂温最后的侥幸。
他连夜抢资源、立威信、攒资本的算盘,碎得彻彻底底。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把自己仅存的私运渠道全部暴露,还引来了强敌觊觎。
堆场角落的暗处,几名潜伏的探子全程隐匿身形,安安静静看完了整场冲突,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一人低声开口:“你怎么看?”
另一人淡淡回应:“不用插手,继续盯着。上头没吩咐,我们只看戏,让他们先狗咬狗、内耗到底。”
“也是,纯属狗咬一嘴毛。”
昂温贪心不足、格局狭隘,一心趁乱捡便宜、报私仇,到头来四处树敌,亲手把自己逼入绝境。
现在局面再清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