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射过一遭、尚且半软半硬的家伙,又看了看石阶前那一脸倦意、恨不得当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
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
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
大腿修长笔直,两瓣白腻的软肉中间,隐隐能瞧见两道紧闭的沟壑。
刚才在云浅口中连番折腾,又在鹤镜嘴里发泄了一场,陈行这会儿腰身多多少少泛着一丝发酸。
他伸手扶了扶后腰,提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凑上前去,将圆钝的龟头抵在两瓣臀缝间慢慢磨蹭,想着稍微停留一下刺激肉棒硬起来。
那处皮肉微凉,陈行一下一下蹭着,动得不急不缓。
可趴在柱子上的鹤镜等了片刻,只觉得身后那截软肉条在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动,迟迟没见动静,眉头顿时不耐烦地拧了起来。
“……你磨蹭什么呢。”
鹤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对麻烦事的嫌弃,“快点,塞进来就走,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师姐别急,方才刚射过一场,总得热热身不是……”
“麻烦死了。”
鹤镜连听他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她索性直接反手往后一探,细长苍白的五指一把精准攥住了陈行半软的肉棒!
禽鸟化形的手劲可不小,她握住柱身,极其粗鲁地上下用力套弄了两把。
掌心干燥微热的摩擦激得肉棒猛地一颤,青筋刚浮起几分,鹤镜便不管不顾地拽着那根粗物,对准身后两瓣软肉最深处猛地往里一按!
下身受力向前一顶,顶端突然触到了一处极其紧窄、干燥的凹陷。
鹤镜察觉到似乎进去了那么一小截,心下一喜,赶忙将紧翘的屁股狠命往后一撅,反手拉住那根肉棒发狠往里一塞!
“呃——!
!”
陈行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根本就不是温润滑腻的前头肉穴!
那是一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死关!
没有半分前戏的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粗硬的龟头被鹤镜自己那一屁股蛮力,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干涩紧缩的褶皱。
一层、两层、三层……
周围那些细密紧绷的肉褶被暴烈地撑平、碾开,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紧窄肉箍,死死绞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那股极致的干燥与紧缩感,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痛楚混杂着头皮发炸的剧烈摩擦,瞬间直冲陈行的天灵盖!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被夹得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硬物,赫然被吞进了那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之中!
原本浅褐色的细密褶皱被生生撑得透明泛白,肉圈崩成了一道圆口,正死命扣住他的冠沿!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