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凤明煌挑眉:“谢什么?”
“谢谢王爷送我一个教训坏女人的机会。”秦如歌并没有忽略凤妖孽向皇帝打眼色一幕,此事,二人心照不宣。
歌舞切换,节目一个接一个,看多了,秦如歌有些审美疲劳,打着哈欠。
“若是累了,靠着本王歇一会儿。”
双手呈花形支着脸,脸蛋微仰:“王爷的黑眼圈更重更浓,熬夜对你身体损耗太厉害,你该歇歇才对。”
她豪气地拍拍肩:“来,借你。”
凤明煌露出一抹罕见真心的笑,无奈摇首。
“南阳郡主。”
眼前暗下,秦如歌这才发现有不少贵妇少女围了过来。
秦如歌眉目微扬,目带深色。
来了,等的就是她们,不枉她折腾了半宿,陪那些婊砸、野心家玩了一出好戏。
点头致意打招呼,她问:“什么事?”
少女贵妇近前一看,秦如歌的肌肤更是精致了,瓷白剔透,三千云发好似蜡染似的,她们看得眼都疼了。
“郡主与神农堂的女神医相熟,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羡煞我等了。”
秦如歌装作恍悟的样子,左右翻找,好不容易才取出几小盒胭脂、发膏样板。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各位不介意的话,拿些去用。她说了这些药妆迟些会上市贩售,各位夫人小姐们若是觉得好,日后可到神农堂购买。”
“这可使不得,此乃献给皇后娘娘的寿礼。”面面相觑,现下可没人敢伸手,她们如何敢要同比皇后寿礼的药妆。
“夫人小姐多虑了,这些样品乃本郡主惯用的,虽比不得敬献皇后的那些珍贵,用着还是不错的。”
听罢,她们才兴高采烈抢光,手慢的自然两手空空,只能等抢到的人用完看效果如何,再等新品上市。
如此一来,当真是吊足人的胃口,神农堂的药妆未出先热。
众女散后,此行任务结束,百无聊赖的她,竟不知不觉睡了。
肩上微沉,微微侧首,只见她睡颜恬淡,嫣唇微张,很是诱人。
凤明煌抱着她,高大身躯无声站起,淡然道:“皇上,明煌身体抱恙,先行告退。”
皇帝沉吟片刻,才摆摆手:“去吧。”
凤明煌等人离席不久,容侯府席位那人也施然起了,告退离开。
“再跟着,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脚步停顿,凤明煌无情道。
“王爷想如何不客气?再说,王爷何曾对在下客气过?”展开银扇,夜间凉气因其扇动更深几分。
凤明煌怪笑:“若不是看在如歌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纳兰惜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凤明煌说的是事实,当日能迫使他“裸奔”,今夜更是只割裂衣服、破几十个小口子,相当考究功夫,若他想,以丝线、或以带起的飓风为刀,伤他个体无全肤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燕王说少了吧,之所以手下留情,除了如歌,不还有阿靳的因素?”
凤明煌幽幽回过身,周身蒙着一层可怖的阴影,半侧的光线,显得他的笑颜触目惊心。
“纳兰世家的人,毫无预兆出现在长安城,实在是太突兀,本王知道容靳是什么意思,可是你纳兰惜的,纳兰世家的意思,恐怕他不知道吧。”
凤明煌这话,纳兰惜神色愈加讳莫如深,他到底知道多少。
“离她远点,否则,本王不介意把你们纳兰世家的阴谋透露给容靳。”
“可笑,燕王难道以为自己比容侯还要了解纳兰世家吗?”
凤明煌冷笑:“天知道,奉劝你一句,勿要作茧自缚。”
这一回,凤明煌一行人走了,纳兰惜倒没有再跟上,孑然一身,隐于夜色。
这世上,最了解容侯府的人,果然只有姓凤的。
容侯府对燕王府的了解,亦然。